。”
李昭明听后,也不由得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无奈的表情。
“每当我们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沙瑞金政治手段的下限时,”
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
“他沙瑞金总能玩点新花样,进一步拉低我们对他的认知底线。”
“这个小金子啊……”
李昭明轻轻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那声叹息里蕴含的感慨,已经表露无遗。
他放下茶杯,语气转为一种法律人特有的冷静剖析:
“陈清泉在审判大风厂土地产权案时,犯的错误是根本性的、致命的。”
“他不仅无视法律规定,走了简易程序,剥夺了大风厂充分的答辩权;更关键的是,他完全无视了《担保法》明确禁止的‘流质条款’!”
李昭明的眼神变得锐利。
“蔡成功以大风厂的全部股权作为质押,从山水集团取得六千万的过桥贷款。”
“这个质押合同的核心条款,就是典型的流质契约——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所有权直接归债权人所有。”
“这是法律明文禁止的!因为这会严重损害债务人和其它债权人的利益,违背公平原则!”
祁同伟点了点头。
“没错,按照正常的法律审判逻辑,”
“一个稍微有点法律常识的法官,都会引用《担保法》第六十六条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该流质条款无效。”
“然后对大风厂的股权进行公开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清偿山水集团的债务,多退少补。”
“这才是合法、合规、维护各方权益的处理方式。”
祁同伟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他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对对手政治手段的鄙夷。
“沙瑞金连这个都不懂,居然还拿什么扫黄做文章,可笑。”
“陈清泉是政法系的高材生,做了多年的政法工作,不可能不知道流质条款。”
“可他却无视流质条款,直接将大风厂土地判给了山水集团。”
“就这一条,陈清泉一个渎职受贿,与山水集团存在利益关系的罪名就是逃不掉的。”
他身体略微前倾,眼神锐利。
“看来咱们还是应该给沙瑞金上上课,告诉他政治不是下三滥,别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招数都用。”
李昭明听着祁同伟的分析,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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