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警一把架住。
陈岩石此时接受审讯的姿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完了!
郑西坡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他最大的依仗,他以为坚不可摧的护身符,他深信凭着这层关系足以在汉东横着走的“护官符”,此刻正和他一样,沦为阶下囚,被那个曾被沙瑞金亲口停职的程度负责审讯!
沙瑞金的养父都自身难保了!他郑西坡还能指望什么?
一股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郑西坡脸色煞白,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侥幸和强硬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茫然。
程度一直冷眼旁观着郑西坡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尤其是捕捉到他眼神中那最后一点支撑彻底崩塌的瞬间。
看到火候已到,程度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锥一样扎进郑西坡混乱的意识里:
“郑西坡,”
程度侧身,正对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我听市局的同志们说了,你在之前的审讯中态度非常恶劣,极其不配合。”
“你这么做的底气是什么,我很清楚。”
他向前逼近半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郑西坡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觉得你抱上了陈岩石的大腿,觉得陈岩石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养父,觉得凭着这层关系,你就可以在汉东横着走,就可以无视国法,逃避你该承担的法律责任?”
程度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种凛然的正气:
“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汉东,是党和人民的天下!还轮不到他沙瑞金一手遮天!”
他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警徽,又指了指单向玻璃后的陈岩石。
“看清楚了吗?沙瑞金把我停职了,我现在不一样官复原职,坐在这里办案。”
“陈岩石是沙瑞金的养父,不一样被请进来,坐在这审讯椅上。”
程度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国法无情!党纪如山!任何触犯法律的人,无论他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最终都逃不过法律的审判!”
“你现在顽抗到底,拒不交代自己的问题,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你这是在自绝后路,一条道走到黑。”
他盯着郑西坡彻底涣散的眼神,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郑重警告你,你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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