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脖子,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没人敢怀疑沈重开枪的决心。
钟家那么大的门阀,说拔就拔了,钟老头现在还在死囚牢里等着吃枪子。
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市委书记,在真正的军事暴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那份把汉东搞得乌烟瘴气的末位淘汰制,被沈重用最蛮横的物理手段,直接掐断了无序内卷的可能。
沙瑞金坐在主席台上,脸色铁青,端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发白。
他原本指望楚平山用这套激进政策,把汉东这池水彻底搅浑,引得地方各派系自相残杀。
等底下人打得头破血流,省府再以救世主的姿态下场收拾残局,顺理成章地收编全省资源。
现在全完了。
沈重两句话,就把这池水给强行冻上了。
沙瑞金转头看向楚平山,指望这位空降的代省长能拿出点反制手段,至少在程序上据理力争一下。
就在全场压抑得透不过气时。
楚平山突然站起身。
他抬起双手,用力地拍在一起。
突兀的掌声在空旷的礼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将军掷地有声。”
楚平山一边鼓掌,一边转过身面向台下的地方官员。
“军区的这两条底线,划得非常及时,也非常必要。”
“省政府坚决拥护沈将军的决定。”
“地方经济发展,绝对不能以牺牲国防安全和社会稳定为代价。”
“各市回去以后,立刻按照军区的要求,把涉及军地融合的项目单独造册,上报省政府和省军区双重备案。”
楚平山这番表态,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沙瑞金手里的茶水洒出几滴落在裤腿上,完全没料到自己这位政治盟友会当场服软。
沈重看着带头鼓掌的楚平山,把桌上的子弹重新压回弹匣。
兵王本能让他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楚平山退让得太快,太干脆了。
但沈重没有当场发作,收枪入套,转身走下讲台。
散会后。
汉东省军区大院外。
各地市的车辆陆续驶出。
李达康和高育良并肩走向京州一号车。
坐进车后座,李达康扯松了领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活过来了。”
“沈重今天这两条规矩一立,楚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