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房间里,强行收走对方的通讯设备。
一段段视频连续播放完毕。
沈重双手撑在讲台上,环视全场。
“这就是你们汉东省搞出来的高质量发展?”
“这叫聚众动乱!”
“这叫破坏地方安定!”
这几句话砸下来,整个礼堂内没有人敢接茬。
被点到名的岩台和孤州市委书记,坐在位置上拿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冒出的汗水,连头都不敢抬。
“昨天一晚上,军区特勤大队在全省抓了四百多个冒充执法人员的黑恶分子。”
沈重从讲台上拿起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地上。
“账本上明明白白记着,这些抢来的钱,兼并来的资产,最后都算成了你们上报省政府的GDP数据!”
楚平山合动手里的经济报表,将其塞进公文包,从前排站起身。
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直视台上的沈重。
“沈政委,地方经济转型,发展中的阵痛在所难免。”
“省政府下发的末位淘汰机制,初衷是为了激发各地的经济活力。至于底下有些基层干部在执行政策时出现了偏差,用了过激的手段,这属于行政管理范畴的问题。”
楚平山的话语极具条理,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做派。
“汉东的经济大局,需要省委和省政府统筹。”
“如果有干部违纪,省纪委会立刻介入调查,省政府也会成立专案组对涉事人员进行内部严惩,该免职的免职,该查办的查办。”
“军方直接把全省的地市一把手叫到这里训话,这在程序上不合规矩。”
“这种地方上的经济纠纷,就不劳军方越俎代庖了。”
楚平山这番话讲得滴水不漏,直接把事情定性为“发展阵痛”和“执行偏差”,企图把主导权拉回省政府的程序里。
沙瑞金坐在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对楚平山的应对极为满意。
沈重一巴掌重重拍在实木讲台上。
“嗡——”
麦克风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叫,震得前排几个官员捂住了耳朵。
“不劳我越俎代庖?”
沈重指着背后已经定格的画面。
“林城那个收费卡子,设在了军方战备拉练的必经之路上!”
“昨天晚上,军区后勤部三辆满载战备建材的军车,被你们地方上这群披着制服的黑恶势力拦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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