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
特勤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几个壮汉全部按倒在地,反剪双手戴上扎带。
祁同伟走到光头男人面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膛上,从其口袋里扯出那张皱巴巴的执法证。
“路政执法?”
祁同伟将证件撕得粉碎,扔在光头男人的脸上。
“你们这帮披着制服的黑社会,借着省里抢GDP的由头,在这儿设卡敲诈勒索。真当汉东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特勤队员从路边的简易板房里搜出了几大箱现金,以及一本厚厚的账册。
祁同伟翻开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路车队的买路钱,以及按比例上缴给某位地方主管领导的分红明细。
“把人全部带走,连夜突审。把他们背后的保护伞给我挖个底朝天。”
次日清晨,军区指挥大厅。
祁同伟将厚厚一摞卷宗和一堆存储盘堆在沈重的办公桌上。
“首长,全查清楚了。”
“林城边境那个检查站,是当地一个涉黑团伙承包的,背后有市局副局长撑腰。”
“岩台那边更离谱,为了完成招商指标,市委书记默许一家高利贷公司暴力催收,把几家本地实体企业的资产强行低价兼并,重新包装成外资项目上报省里。”
“楚平山要的数据,全是底下这帮人踩着老百姓的骨头榨出来的。”
沈重拿起几张现场抓捕的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些假扮执法人员的地痞流氓,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楚平山是个纯粹的官僚,他只看报表上的数字是否合规,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数字在基层是如何变现的。这种冷酷的唯数据论,已经被地方上的牛鬼蛇神彻底扭曲,成了一个滋生新腐败的巨大温床。
沈重将照片扔进碎纸机。
“既然楚平山喜欢用制度管人,那我就教教他,在华夏,脱离了基层的制度就是一纸空文。”
祁同伟站直身体,等待下一步指令。
沈重指着桌上的存储盘。
“把这些地方上暴力抢夺、违规违法的铁证录像,全部刻录成光盘,备好一百份。”
“卫国,以省军区政委的名义,起草一份《军地联席紧急会议通知》。”
周卫国立刻上前记录。
沈重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通知全省十三地市的一把手,以及省委所有常委。明天早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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