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被挖角。
为了争夺那三十亿的赏金,更是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帽,临近的几个市开始彻底撕破脸皮。
孤州市和林城市交界的国道上,两排红白相间的路障横在路中央。
孤州市城管局的执法车停在路边,几名穿着制服的队员正在对过往的货运卡车进行强制检查。理由是怀疑超载,实际上是把原本要开往林城物流园的货物,强行引导至孤州境内的仓储中心。
林城那边得到消息,市局公安直接开着几辆警车冲到交界处。
带队的林城副局长推开车门,指着孤州城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孤州穷疯了吧?敢到国道上来截我们林城的货!马上把路障撤了!”
孤州的城管队长毫不退让,挺着胸膛顶了上去。
“这路有一半归我们孤州管,查超载是省里赋予的职权!你们林城的手别伸太长!”
两边的执法人员在国道上互不相让,推搡叫骂声连成一片。原本畅通的交通要道堵成了长龙,卡车司机的喇叭声响彻天际。
不止是抢物流,抢企业的戏码也在各地上演。
原本在京州考察的一家大型电子厂代表团,刚在酒店住下,就被临市的招商局长带人堵在房间里。
临市直接开出免税三年、土地白送的跳楼价,连夜派大巴车把投资商从京州的地界上拉走。
京州市委大楼。
李达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办公桌上不断送来的经济下滑报表,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连领带都扯松了。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维稳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楚平山根本不提停工和维稳的事,他只是把京州的三十亿拿出来当奖金池,让全省的人来抢。咱们这套组合拳打在棉花上了。”
李达康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这帮王八蛋,平时一口一个老大哥叫着,现在挖起京州的墙角来,连招呼都不打!”
他引以为傲的京州经济体量,在这场毫无底线的内卷中,成了一个巨大的靶子。谁都想来咬一口肉。京州不仅拿不到补贴,原本的基本盘还在被周边地市疯狂蚕食。
省委招待所的茶室里,沙瑞金和楚平山相对而坐。
听着秘书汇报全省各地的乱象,沙瑞金连喝了两杯茶,心情大好。
“平山啊,你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妙。汉东越乱,本土派的内耗就越严重,咱们就能稳坐钓鱼台。”
楚平山倒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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