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
李达康直视着主位上的沙瑞金,身体向前倾,极具压迫感。
全场鸦雀无声。
刘长春端起青花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用茶盖挡住了脸上快要掩饰不住的笑意。
田国富低着头,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画着无意义的圈。
沙瑞金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按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他根本无法发作。
李达康现在手里攥着受害者的理,背后站着能调动军队的沈重。
沙瑞金只要开口反驳,就等于主动承认了钟家的暗杀行动。
这场本该讨论经济指标的常委会,硬生生变成了李达康一个人的发难专场。
与此同时,汉东省军区总医院。
特护病房外的长条走廊上,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味道。
梁璐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昂贵的浅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躁与愤怒。
走廊尽头,祁同伟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便装,正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抽烟。
梁璐快步走上前,直接把手里的名牌包砸在旁边的长椅上。
“祁同伟,你这半个月死哪去了!”
梁璐大声质问,声音尖锐。
“分局找不到你,家里也找不到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祁同伟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他没有接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整齐的A4纸。
他抬起手,把那几张纸直接拍在梁璐的胸口。
纸张散落,梁璐手忙脚乱地接住。
当看清抬头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时,梁璐整个人定在原地。
《离婚协议书》。
在协议书的右下角,已经签好了祁同伟那刚劲有力的名字。
“你要跟我离婚?”
梁璐抬起头,声音发颤,连带着握纸的手都在哆嗦。
“车子、房子、存款,全归你,我净身出户。”
祁同伟把手插进裤兜,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陈海在318病房。”
“他拿命换了你,滚去照顾他吧。”
祁同伟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另一端的出口。
他的步子迈得极大,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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