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兵带得好,士气也高。从金山卫到临安,三场硬仗,每仗都打出了名堂。”他顿了一下。
“但是,你也有问题。你的军官数量不足,质量参差不齐。部队扩张太快,干部跟不上。这是大问题。一个师能不能打仗,七分靠兵,三分靠官。官不行,兵再好也白搭。”
陈东征点头。“黄学长说得对。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老兵不少,但能当干部的少。从老兵里提,文化不够;从外面调,又不熟悉部队。”
黄维说:“第十分校办起来后,优先给你们新11军培训干部。你要人,我给。但有一个条件——你的人要学得进去,别派那些不想读书的来。我的课不好上,不认真的,我直接退回去。”
陈东征说:“黄学长放心。我派去的人,一定是最优秀的。不怕吃苦,肯学肯练。”
黄维说:“还有,我的分校设在临安,就在你的驻地。学员上午上课,下午跟你的人一起训练,有仗打就跟着上战场。我在黄埔一期学的那些东西,说实话,课堂上教的不多,大部分是在战场上学的。战场上学的,比任何东西都实用。子弹从头顶飞过去的时候,你学的东西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东征。
“东征,你只管打仗。其他的事,有辞修兄,也有我。我不会害你。辞修兄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不能让他失望。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新11军的事,就是第十分校的事。分校的事,也是新11军的事。”
陈东征站起来,立正。“谢谢黄学长。”
黄维没有回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把他肩章上的将星照得发亮。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没有倒,但也没有再长。
当天晚上,黄维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前摊着日记本,日记本正面写着“培我”两个字。他拿起笔,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刻字。
“陈东征其人,年轻,沉稳,不骄不躁。部队训练有素,士气高昂。但扩张太快,干部缺口大。这正是第十分校要解决的问题。新11军是土木系在东南的根基,必须稳住。”
他放下笔,合上笔记本。窗外的月亮很圆,把院子照得银白一片。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远处的营房里还有灯光,橘黄色的,在夜色中像快要熄灭的火。士兵们在唱军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唱得很响。
他在心里说:辞修兄,你的侄子不错。打仗是把好手,带兵也有章法。但太年轻,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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