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看为夫笑话的?”
“是又怎样?”唐玉理直气壮,趴在被窝里,手肘支着枕头,托着腮欣赏着他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越发兴奋。
“这两个人能如此信任彼此,据说是年少时曾互救性命,有过命的交情。
所以苏昌河一个野心家,敢将后背全然交给苏暮雨。苏暮雨呢,几乎是将大家长之位拱手相让。”
“你,让出了唾手可得的皇位,你和你兄长,也有年少时在深宫相依为命、乃至救命的情分。
你们兄弟如今……已形同陌路。苏暮雨和苏昌河,此刻还彼此信任,同心同德。但未来……”
她拖长了调子,轻轻吐出结论:“他们很大可能,也会走向陌路。这轨迹,像不像一个轮回?一个关于权力、理想、信任与背叛的……相似轨迹?”
这声叹息般的调侃,让萧若风脸上的无奈苦笑,渐渐沉淀为一片深沉的、带着温柔追忆的平静。
“兄长年少时待我,确是真心实意,愿以命相护。”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记忆中的光影。
“苏昌河与苏暮雨眼下情谊,想必也做不得假。即便将来……道不同,各奔前程,那些共同经历过的生死与信任,依旧是烙印,抹杀不去。”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唐玉,眸光清澈:“所以,我如今回首,并无多少怨恨遗憾,只是偶尔……会为那份未能善始善终的手足之情,感到惋惜。”
他话锋一转,握住唐玉把玩他衣带的手:“阿玉特意提及此二人,可是……‘看’到了他们未来的命运走向?”
“略微分心,占卜推算了一下而已。” 唐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随即又轻叹一声,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但说真的,你和苏暮雨,其实都未必做错了。
你骨子里不认同皇权衍生出的那套森严礼教、贵贱尊卑,你就算坐上那个位置。
也做不到心安理得地玩弄帝王心术,搞权力制衡,眼睁睁看着派系倾轧、党同伐异,甚至……无法为了‘稳固’皇权而果断举起屠刀。
那样的皇帝,要么被累死,要么被架空,要么……被推翻。”
“至于苏暮雨……”她摇了摇头。
“他天性就不适合做暗河的大家长。太过理想,心不够狠,手不够硬,镇不住暗河那帮豺狼虎豹,也带不动那艘沉重腐朽的大船。
苏昌河倒是合适,杀伐果断,魄力十足,可惜……”
她叹了口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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