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父这个老混蛋,从来都不靠谱!”君玉忍不住怒骂一句,丝毫没有大师兄的架子。
众人见状,纷纷放声大笑。
是了,就该是这样!嬉笑怒骂,恣意随性,这才是他们稷下学堂的“大师兄”该有的样子!
这一场宴席,众人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
年幼的李寒衣拉了拉唐玉的衣袖,满眼天真地问道:“姐姐,为何大人们喝酒,又开心又难过呀?”
唐玉轻轻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解释:“因为难得相聚,所以开心;可相聚之后,便是长久的离别,所以难过。”
李寒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一顿酒喝到深夜,众人皆是醉意朦胧,却没有一人彻底醉倒。
大家围坐在一起,笑着吐槽李长生这些年捉弄他们的种种趣事,回忆着在稷下学堂的少年时光,欢声笑语不断,眼底却藏着不舍的泪光。
萧若风也难得卸下沉稳,变得活泼了几分,虽不如雷梦杀那般喋喋不休,却也说了许多年少时的趣事,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分别之际,众人相互道别,珍重万千。
萧若风与唐玉并肩站在王府门口,看着师兄们的马车或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夜风吹来,带着微凉的露气。
君玉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走到萧若风面前,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用锦布包裹的东西,不由分说塞进萧若风手里,挤挤眼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师弟,新婚……呃,算是新婚贺礼吧!大师兄我没什么好东西,这个……你肯定用得上!好好研习,莫要辜负为兄一片心意!”
说完,不等萧若风反应,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只有他那洒脱不羁的笑声隐隐传来。
萧若风低头,解开锦布一角,借着门口灯笼的光瞥了一眼。
只见里面是一本装帧精美、画工……甚为“写实生动”的……春宫图。
萧若风:“……”
他先是愕然,随即失笑,摇摇头,将那本“贺礼”收进袖中。
脸上倒是没什么羞赧,只有对这位行事出人意料的大师兄的无奈与好笑。
将所有人都送走,王府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间的夜色与微风。
萧若风脸上强撑的清醒渐渐褪去,换上一丝酒意上涌的醺然。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伸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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