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二,风七!”他执剑立于漫天又开始飘落的细雪中,白发白衣与雪色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睥睨天下的狂放与潇洒,“师父今日兴致好,便教你们一招剑法。此剑法名为——”
他手腕一抖,剑尖斜指苍穹,声音清越,穿透风雪。
“天下第二!”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刺、一撩、一回转。
然而,那剑光却仿佛有了生命,灵动如雪夜游龙,恣意似风卷流云。
他身形在漫天飞雪中腾挪转折,白衣与白发翻飞,手中长剑时而如银河倒泻,时而如春风拂柳,时而如大江东去。
每一剑都挥洒得淋漓尽致,却又偏偏带着一种奇异的、浑然天成的潇洒韵味。
剑气并不凌厉逼人,却搅动了满庭风雪。
地上的积雪被无形的气劲卷起,化作漫天玉尘,围绕着他飞舞盘旋。
他在雪中舞剑,剑光与雪光交相辉映,人与剑,与雪,与这天地,仿佛融为一体。
那是一种超越了招式和内力境界的、独属于李长生的、深入骨髓的逍遥与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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