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现在,真像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冰。”
唐玉闻言,仰起脸,就着极近的距离瞪他,眸光却水光潋滟。
“嫌我冰?那你推开呀!不是你自己写信,可怜巴巴地说被窝冷,想我回来‘暖’的吗?”
“岂敢嫌弃。”萧若风低笑,低头,用自己温热的唇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鼻尖,声音柔得能化开窗外的积雪。
“莫说是冰,便是块万年寒铁,为夫也心甘情愿抱着,焐热了它。”
他说着,抚在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与麻痒。
“油嘴滑舌。”唐玉嗔了一句,眼中却漾开笑意,又将脸埋回去,声音闷闷地传来,“萧若风,你真是狠心。我离开四五个月,你也不说来寻我,就只知道写信酸我。”
“别处我自然去得。”萧若风任由她蹭着,手指插入她带着室外寒气的发间,轻轻梳理,语气温柔而笃定。
“但陵海是阿玉的家,有些事,阿玉若不想我插手,我便不去,免得惹你心烦。”他说着,寻到她的手,在温暖的被底,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然后,他低下头,寻到那两片因寒冷而微显苍白的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温柔地贴合,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怜惜。
随即,那吻逐渐加深,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清甜气息,与她微凉的舌尖缠绵共舞。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仿佛要补足分别数月来的所有空白。
唐玉勾着他的脖颈,仰头回应,气息渐渐交融,不分彼此。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萧若风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蹭。
看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眸色深暗,又忍不住凑上去,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你属狗的吗萧若风!”
唐玉吃痛,轻呼出声,随即又贴上去,报复似的也咬了他唇角一口,然后贴着他脸颊磨蹭。
“你又知道我回去做什么了?说不定只是贪恋家中舒适,懒得动弹呢。”
萧若风低笑,胸腔震动,带着她的手,抚上自己心口。
烛光下,他眉目如画,眼中盛满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阿玉忘了?你说过,我比岳父岳母,更要了解你……”
他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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