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冥王。
“你我的弟子,凭什么替他当炮灰?“
冥王沉默了三息。
甲胄的摩擦声渐渐平息下来。
“你想坐收渔利。“
不是疑问。
蛊婆婆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她重新坐回巨石上,盘起腿,从袖中摸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翠绿蛊虫,放在掌心把玩。蛊虫的翅膀在她指缝间嗡嗡振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声响。
“那小子的战力已经超出了门主的预估。你觉得,就凭你我两个元婴中期,加上司徒鹤那条半死不活的老狗,三个人一起上,能拦得住他?“
冥王没有回答。
“拦不住的。“蛊婆婆替他回答了,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天会下雨,“但我们不需要拦住他。我们只需要拖住他。“
她将蛊虫塞回袖中,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门主的万灵血祭大阵还差最后三天就能完成。三天。只要拖住三天,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来不及了。“
她顿了顿。
“所以,让司徒鹤先顶上去。他顶一天,消耗那小子一天的真元和精力。等他顶不住了,我们再上。到那时候,天罡剑宗的底蕴打光了,四宗之首的位子也就空出来了。“
冥王的暗红色瞳孔在兜鍪的阴影中闪了闪。
他没有再提出手的事。
水镜中,叶尘的身影开始向天罡剑宗山门内移动。
苍龙战刀横在腰间,古铜色的刀身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
蛊婆婆和冥王同时盯着那个身影,各自盘算着各自的账。
谁也没注意到,山谷入口的毒瘴深处,一道传讯灵光无声无息地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
与此同时,距离天罡剑宗三百里外的一座废弃矿脉中。
三名身着隐门制式法袍的中年修士蹲在一条干涸的灵矿通道里,背靠着被抽干了灵气的矿壁,面前摆着几块干硬到咬不动的辟谷丹。
他们是隐门外围巡防的普通长老。筑基后期。
放在世俗界,这个修为足以横行一方。
但在隐门,他们连殿堂的门槛都摸不到。
“又震了。“
一个络腮胡子的长老低声说了一句,抬手按住了头顶不断簌簌落下碎石的矿壁。
“天罡剑宗那边。“另一个瘦高个子的长老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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