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代表着自己的文明吗,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成为勾绘官。”
长着独角的灾祸一脚踩在闫彦的胸口,脚下碾了碾,看到闫彦露出痛苦的神色,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爽意。
“太初楼的人马上就回来的,你最好别对我动手。”
长角灾祸大笑:“听听,还威胁呢,就你这种胆小如鼠的家伙,一定是人类里面最不受欢迎的,毕竟现在幸存的人类都在推崇勇敢无畏的英雄。
像你这种家伙,是注定没法成为英雄的,拯救文明,勾绘太初蓝图,别笑死我了。”
他狠狠踩了下去,一脚接一脚。
“英勇有什么用,还不是都得死,在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里寻求救赎,简直恶心透顶!”
旁边的灾祸看不下去了:“别打了,走吧,他估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长角灾祸一把挥开劝说的同行者:“我今天偏偏就和这个怂货干上了,你怎么不去死啊,像你这种垃圾,能为你的文明保存什么,懦弱吗!
凭什么像你这种人的文明能够得以保存,我们的世界就什么都剩不下,凭什么你这种懦弱的文明能够留存,而战死的文明不得善终!”
气到眼睛通红的长角灾祸拎起闫彦,脖颈处青筋暴起。
“你这是什么眼神,怜悯吗!”
被扔出去的闫彦在地面翻滚了几圈,然后慢慢爬了起来,肿胀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灾祸。
“我就是不想变成你们这样啊。”
长角灾祸拳头嘎吱作响,眼底爆发的杀意卷起几丈高的水浪。
“你说什么!”
闫彦抹掉嘴角的血迹,鲜血淋漓的手掌中,嵌入血肉的玻璃碎片闪烁出诡异的光彩。
长角灾祸的血肉开始剥落,旁边的同行者也不例外。
“你……下毒。”
闫彦苦笑着拔出掌心的玻璃碎片:“是啊,我不擅长战斗,无论怎么练,都很害怕死亡,所以只能选择用毒了。”
长角灾祸上前一步,想要弄死面前这个懦夫,但腿部的血肉腐蚀,连带着骨头一并消融,最后跌入尘埃。
他死死盯着闫彦,满眼的不甘心。
闫彦一步都不肯上前,在对方彻底死亡之前,他都会和其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直到长角灾祸只剩最后一口气,闫彦才踉跄着走到对方不远处,眼神说不出的悲怆。
“我是个懦夫,但我的文明不是,你恨的也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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