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第一人，自然是当年被你们倒戈一击，联手‘诛杀’的帝尊了。”
“哈哈哈哈！”长生天尊仰天狂笑，笑声震碎了地府穹顶的混沌气，大道轰鸣，“帝尊已死！
当年吾等亲眼看着他神魂俱灭，成仙鼎崩碎！
就算他走上成仙路又如何？
一个死人，也配称有所成？”
王宣静静地看着他笑，直到笑声渐渐微弱。
“谁告诉你，帝尊死了？”
轰隆隆！
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一股灭世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宇宙。
北斗、紫微、飞仙……无数古星上，所有透过虚空碎片观看这一幕的修士，全都觉得头皮炸裂，神魂战栗。
帝尊未死？！
那个神话时代建立古天庭，欲献祭人界成就己身的万古第一狂人，竟然还活着？！
长生天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王宣，灰败的眼眸中第一次涌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尸皇握弓的手猛地一颤，镇狱皇厚重的冥铁面罩下，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不可能……”长生天尊连退三步，青铜战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当年不死天皇以仙钟出手，吾等天尊合力，他绝无生还之理！”
“不死天皇？”王宣冷嗤一声，眼中杀机毕露，“那只从仙域裂缝中掉下来的杂毛鸟，他便是这第二人。”
“他用沐浴诸皇之血的方式涅槃，苟延残喘至今，你们以为当年是你们算计了帝尊？
蠢货。
你们不过是不死天皇和帝尊棋盘上的两颗旗子罢了。
一个想借假死脱身，图谋炼化人界；一个想摆脱天庭掌控，后屡屡谋划古皇神战，收集血精。”
王宣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长生天尊最后的心理防线。
万古以来的谋划，为了长生不惜发动黑暗动乱，背负万世骂名。
到头来，只是别人眼中的棋子？
如今，那二人还走上了正确的成仙之路，将他们这些黑暗至尊远远抛在身后！
“啊啊啊啊！”
长生天尊彻底疯魔了，一颗道心直接崩溃。
他满头灰发根根倒竖，浑身干瘪的血肉瞬间鼓胀，一股属于无缺大帝的极道气机轰然爆发。
极尽升华！
“天帝！你断吾道心，今日，吾便拉你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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