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又烦躁地摇了摇头,“都是些庸医!治了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本宫不想再喝那些苦药汤子,全都没用!”
剪秋迟疑片刻,小心翼翼请示,“娘娘,如今宫里人人都说温实初温太医医术高超,这次后宫这么多隐藏多年的隐患,全是他一一查出来的。
要不……奴婢去请温太医过来给娘娘看一看?”
“不行!”
皇后几乎是立刻厉声拒绝。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恨意,“本宫如今这般狼狈,折损了那么多心腹人手,还要受华妃变本加厉的顶撞羞辱,全都是拜温实初所赐!
本宫巴不得他立刻消失,怎么可能叫他来景仁宫给本宫诊脉?”
她现在不动温实初,不过是时机未到。
皇上眼下正看重他,六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个新晋红人,此刻动手太容易引火烧身,所以她只能暂时引而不发。
剪秋对皇后忠心耿耿,最心疼的还是娘娘日日被病痛折磨。
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既然传闻温实初有真本事,她自然希望能先缓解娘娘的痛苦。
“娘娘,您这头风已经十来年了,一年比一年重,章院判都只能勉强缓解不能根治。”
剪秋柔声劝道,“奴婢看着实在心疼,娘娘,还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要紧?
倘若温实初真有办法,等娘娘身子好些再慢慢想法子给他一点教训便是。
到时候您既能恢复健康又能出一口恶气,娘娘,您再仔细想想?”
宜修这头风是弘晖死的那个雨夜里落下的病根。
当年她抱着孩子冰冷的身子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寒邪侵入经络,再加上长久丧子之痛郁结于心,从此便年年发作,一年比一年厉害。
如今疼起来就像有无数把小锤子,一下接一下狠狠敲打脑袋,痛得她几乎要失去体面。
再尊贵的人在病痛面前也没有特权。
宜修素来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
剪秋的话让她被剧痛搅得混乱的理智不由自主地向身体的痛苦妥协。
她沉默了许久,那些对华妃的愤怒,对温实初的怨恨,对皇上的不满,在眼前钻骨的疼痛面前都暂时往后退了一步。
最终她疲惫地松了口,“……去吧,叫温实初来给本宫看看。
若是连他也束手无策,往后本宫便不必再对他手下留情了。”
说完她便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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