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进太医院的?”
温实初刻意装出年轻人第一次面圣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与拘谨,微微躬身,“回皇上的话,正是。”
高高在上的君主,大多乐意看见下位者、年轻后辈对自己怀着诚惶诚恐的敬重与仰慕。
温实初这副情态恰好给足了皇上情绪价值。
皇上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语气放缓了些,“不必紧张。朕今日叫你过来,不是要兴师问罪。”
“是,皇上。”
温实初应了一声,肩背稍稍放松了一点,让皇上更满意了。
皇上微微一笑,“跟朕说说,你发现的那些伤人子嗣的物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实初微微颔首,神色立刻变得严肃郑重,“回皇上,微臣本是按照太医院常例,前往各位小主宫中请平安脉,搭脉之时,发现不少小主脉象,或多或少都有相似之处。
脉象细而带涩,两尺沉弱,间有微弦;寸脉尚且平稳,关脉略虚,唯独两尺迟迟不起、按之无力,重按之下隐隐有滞意,缺少应有的搏动感。
还有一部分小主,两尺沉细而涩,乃是胞宫虚寒、气血瘀滞之象。元气不足以养胎,根基不固,故而难以受孕。
这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乃是日积月累慢慢损伤而来。”
尺脉主肾、主胞宫;尺脉沉弱,便是肾精、胞宫元气不足;涩脉代表血行不畅、胞宫有瘀滞,气血难以濡养胎元;脉象微弦,则说明体内有郁气、还有未散尽的药气余滞,是长久暗伤,而非突发急症。
这些道理皇上自幼博览群书,略通医理,听得明白。
皇上表面上神色不动,看不出喜怒,心底却是波涛翻涌,这哪里是个别嫔妃体质不好,分明是有人长年累月暗中损害后宫女子的生育能力。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所以你在她们宫里查到了麝香一类的东西?”
温实初回答得更加严谨周全,“回皇上,是。
微臣查到的不止麝香一种,还有床帐之内、床板夹层里偷偷填入的药粉;经过药材熏制的衣料;首饰缝隙暗藏的粉末;可以直接接触肌肤的香粉、唇脂;甚至还有食物相克的膳食。
都是细小琐碎处的东西,却毁人健康,绝人子嗣,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中了算计。”
皇上大力的拍了下桌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脑子飞快转动,这些手段布置得如此周密、涉及面这么广,绝不是临时起意,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