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还在感慨,沙瑞金也是个狠人啊。沙瑞金是孤儿,当年汉东江城攻坚战,突击班班长沙振江牺牲,活着的几个战友去到沙振江的家乡沙家村,希望能找到他的家人,最后只找到了年幼的沙瑞金,(关于沙瑞金是不是沙振江的亲人众说纷纭,我支持沙瑞金是沙振江侄子的这个说法,因为在那个年代,村里依然是宗族当家,沙瑞金肯定是沙振江的亲属,至于出没出五服就不好说了。)将他改名瑞金,作为沙振江的遗腹子几人共同抚养。
沙瑞金的几个养父中,混的最差的就是陈岩石,按照正常退休的话,应该是副部级退休待遇,可是他自命清高,把汉东上上下下得罪了一遍,才混了个正厅级退休待遇。
这几人中,混的最好的就是沙瑞金的岳父和干爹了,两人都是吃到了果子的选手,其他的也是最差省部级。这些人从小就为沙瑞金铺路,岳父更是把女儿都嫁给了他,沙瑞金转业之后的仕途也是顺风又顺水。或许就是因为靠山太多,让沙瑞金养成了蛮横霸道的工作作风,最爱搞一言堂。
白江波现在已经和沙瑞金离心离德,一定会花大力气找沙瑞金和毛娅的孩子,找到了这个孩子,沙瑞金就算被人掐住了七寸。而白江波或许从为沙瑞金服务开始就动机不纯,带着别的目的,汉东或许又要起风了。
“不是,两位,你们是不是杞人忧天了?”旁边钱江川看着两人一脸沉思的摸样,用手拍了拍座椅,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嫌弃,他刚才一直没说话,靠在车窗边,看着两人一惊一乍的样子,等到田国富感慨完了,才慢悠悠把水瓶放下。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亏你们两个还都在纪委干过,这种事情很奇怪吗?而且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沙瑞金的老婆压根就生不了孩子。”
丁平和田国富同时转过头。“你说什么?”田国富愣住。
“沙瑞金的老婆早年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就是个孩子王,带着他们一个大院的出去打架,后来受了重伤,命保住了,可生不了孩子,这事在燕京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秘密,该知道的都知道。”钱江川给两人解释道。
“他们两口子刚结婚那几年,一直没孩子。外面都传过,说得难听的有的是。”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一摊:“沙瑞金人长的也不差,有老婆,有前途,偏偏老婆不能生,他自己不能离也不敢离。你说这时候他在部队上,碰见一个十八岁、水灵灵的姑娘。”钱江川没往下说,后面的话,只要是个男人懂的都懂。
“所以,他弄出个孩子,我一点都不意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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