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的话。前面那几句“畜生不如”“虎毒不食子”,他听着还有点懵,只觉得这女人情绪崩溃了。可“给他生了个儿子”这几个字一出来,他整个人就欣喜若狂。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您和易主任的孩子”。可她骂的是“给他生了个儿子”,骂的是“虎毒不食子”,骂的是“沙瑞金连畜生都不如”。
白江波的手指,慢慢收紧,握成拳头,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沙瑞金,沙瑞金真的和毛娅有孩子?
他心里狂喜,太意外了。他本来就是来抓点旧情的料,录下一段毛娅承认两人有私情的话,就够拿捏沙瑞金了。结果两人鸡同鸭讲,毛娅自己招了。不是私情,是私生子。私生子是什么分量?这已经不是桃色新闻了,这是实打实的把柄,只要找到这个孩子,沙瑞金的脖子上,就彻底被套上了枷锁。 白江波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白江波慢慢站起来,他脸上的伪装一层一层剥掉了。彻底私下伪装的他把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掏出录音笔,把录音笔放在茶几上,往前推了推。
“毛阿姨。” 他声音不高,声音不再热络,反而透着冰冷: “我对您和沙书记的孩子,很感兴趣。孩子叫什么名字?在哪儿?
您也不想让易学习同志知道,您给沙瑞金生过一个孩子吧?” 他的话变的鸡里鸡气。
毛娅愣住了。她扶着椅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腮上。她脑子里飞快地倒回去,把刚才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重新回忆了一遍。
她猛地打了个寒噤,说漏嘴了。她以为白江波来是沙瑞金沙瑞金的意思,以为沙瑞金拿孩子威胁她,原来……不是。原来白江波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他来是为了拿到沙瑞金的把柄。 是她自己,一急之下,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毛娅的手慢慢收回来,攥住围裙边,用力攥,攥得指节发白。 她在心里飞快地想着。认?不能认。不认?录音笔在那儿摆着。
她端起桌上刚倒的茶,呡了一口,努力让自己平静:“孩子?什么孩子。我说的是我跟老易的孩子。你听错了吧?”
白江波也笑了,笑容在毛娅的眼中十分恶心。“毛阿姨,您这话说得……” 他把手搭在茶几边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录音笔:“您说,我把这段录音交到纪委,他们是听您的,还是听我的?毕竟‘虎毒不食子’这四个字,可是您亲口说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慢,却字字恶毒:“据我所知,您和易学习同志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岁。二十岁的孩子,按您的年纪往前推,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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