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知少女了。对政治上的弯弯绕绕也是知道不少,沙瑞金当年对不起她,害的她与幼子母子分离,对孩子的思念让她略微泛起波澜的内心又一点点冷了下去。刚才的悸动像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太了解沙瑞金那种男人,仕途在他心中比什么都重。只要影响他仕途的她都会果断抛弃,就像当年他要转业、要进步,岳父家能给他助力,视她如弊履和阻碍,所以毫不犹豫抛弃了她。这么多年来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娶个厉害媳妇儿,才能当大官。”
现在的沙瑞金是封疆大吏,整个汉东他最大,怎么会突然想起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小白秘书,大老远跑过来,说这么一番话,绝不可能只是“代沙瑞金看看她”。他到底想干什么?毛娅心里警铃大作。脸上表情十分平淡,什么都没表露出来,只是轻轻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没想到沙书记还记得我这个乡野村妇。年纪大了,年轻时候的事,早就记不清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们家老易人实在,对我很好,我们夫妻和睦。不用麻烦沙书记惦记。”
话不轻不重,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白江波蓄了半天的力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白江波微微愣了一下,他预想过很多反应。哭的,怨的,激动的,甚至骂人的,唯独没预想过这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完全没有按他的剧本进行,旧情人的秘书找上门,说旧情郎念念不忘,女人就算不激动,也该有点情绪波动吧?怎么这么淡定?
白江波脸上平静,脑海思绪转动,很快计上心头,笑着说道: “毛阿姨您真是豁达。可沙书记心里一直放不下您,他常说,当年是他对不住您,没能给您一个交代。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记着这件事。”他还在煽情,试图让毛娅说出当年的一些细节。只要毛娅接一句能实锤沙瑞金当年婚内出轨的话,这次他就达成目的了。
可毛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给他添了点热水:“真的都过去了。白秘书,你今天过来,不光是为了说这些吧?是不是沙书记有什么事?还是说你来找我不是沙瑞金的意思,直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毛娅说完后,眼神直直地看着白江波,等着他的回答。
白江波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比他预想的难对付。他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去:“瞧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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