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既然他说他是沙瑞金的秘书，专程过来，不能是为了喝杯茶。
白江波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护，手指在口袋侧面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细得几乎听不见。录音和摄像，同时打开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慨与敬重：“毛阿姨，不瞒您说，我跟着沙书记六年了。平常工作闲暇之余，常听他提起西江，提起当年在部队的日子，每次都要说到您。”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带着点共情的温柔，“您是不知道，当年您离开了以后，沙书记找了您好久。他把当时能找的人、托的关系找了一遍，找了大半年，直到沙瑞金接到命令，要去新的单位报道，这次作罢。每次想起您，他的心情就变的很不好，常说，是他对不起您，耽误了您。
这次也是，偶然听说您在吕州，起初以来是重名重姓，查了易学习同志的资料，才知道就是您。知道这个消息，沙书记很激动，当时就想过来找您，可您也知道，他现在是省委书记，一举一动都是焦点，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贸然过来，怕影响您的家庭，也怕给您添麻烦。正好我来吕州出差，就让我代他过来看看。
毛阿姨，您这些年过得还好吧？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有需要的地方，您尽管说，我一定转达给沙书记。能帮的，他肯定会帮。”
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把沙瑞金塑造成了一个深情、愧疚、身不由己的旧情人形象。白江波说完，就静静地看着毛娅，等着她动容，等着她顺着话头说起当年的事，说起两人的过往。只要她开口承认当年的关系，抱怨几句、哭诉几句，最好再来点劲爆的，两个人有个一儿半女就更好了。这段录音录像，就是拿捏沙瑞金的死穴。一个省委书记，年轻时婚内出轨，还有私生子女，说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毛娅坐在对面，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慢慢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听到“找了您好久”“对不起您”的时候，她心口确实猛地一热，眼眶瞬间就湿了。 二十多年了，她以为......以为那个人早就把她忘了。
原来……他还找过她？原来他心里，是有愧疚的？少女时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军营的训练场，他穿着军装站在阳光下，笑着接过她递过去的凉茶。阳刚、帅气的沙瑞金和她当时羞红的脸庞，后来两人一起上山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看日出、日落，她当时以为他们能一辈子在一起。
可很快，冷水就兜头浇了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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