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好。”元时初点点头,“我进去看看。” 他示意随行的人留在外面,只带了一个秘书,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很暗,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赵立春脸上。 老爷子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得起了皮,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插着输液针,手腕上的监测仪“滴滴”地响着。
才几个月没见,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苍老了好几岁。 看见元时初进来,赵立春的眼珠动了动,想抬抬手,却没抬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时初……来了。” “赵老,您别动,躺着就好。”元时初连忙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胳膊,“我代表首长来看您。首长听说您的事,很牵挂,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您。首长说,让您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身体第一。” 他顿了顿,补充道:“瑞龙那边,首长也知道了,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专家过去汉东,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赵立春看着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攥了攥被角。 半天没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尖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赵立春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虚弱,却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 “时初啊……我赵立春,跟着组织走了一辈子。”
“年轻的时候,在西北戍边,零下三十多度的天,巡逻站岗,冻掉了半根手指头,没说过一句苦,之后去西南打猴子,在猫耳洞里钻了一年多。后来专业到地方,恰逢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先在汉东搞试点,摸着石头过河,被人告黑状,被人泼脏水,也没皱过一下眉。毕竟,不遭人妒是庸才。” “后来汉东任汉东常务副省长,搞经济,打走私……哪一步不是踩着刀尖走的?”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呼吸急促了几分,元时初连忙给他递了递水杯,用棉签沾了沾他的嘴唇。
赵立春喘了口气,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意: “二十多年前,国家缺外汇,缺技术,缺人才。组织上找到瑞龙,说北极熊那边机会多,可以为国家带来人才和技术,让他去。我二话没说,就让他去了。”
“那地方多乱啊?黑帮、寡头、旧情报机构,什么人都有。瑞龙带着人,用一船轻工业品、罐头、药品,换资源,换设备,换军工技术,一年给国家赚回多少外汇?拉回来多少专家?”
“就因为这个,我们赵家,成了那些境外敌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暗杀、绑架,都遇上过。瑞龙好几次差点回不来。” 元时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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