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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他有些无语,世间女子都把贞洁看得比命重。这人倒好,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被他占了便宜什么都没想,想的全是钱。
掐了一把她的脸,失笑道:“句句不离工钱,嫌爷给你的钱少了?市面上一个奶娘顶多也就一月一两银子,我给你开二两银子一月,还不知足?”
这一下有些疼,范柳儿心里那火气更大了,捂着脸,抬眼看他,“二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李沉壁挑了挑眉,“你这话怎么说?”
范柳儿深吸一口气,“来别院那天的凌晨,您扣了我工钱,原本是二两银子一月的,但现在只有一两银子一月了。”
不提起这个话题,范柳儿还能忍,提起来,埋怨就越来越大,压不住,全倾倒了出来。
“以前每日只要取药就行了,现在每日不仅要取药,还得送药,还要被您这般...”她撇撇嘴,“工钱还给扣了一半。”
李沉壁愣了下,随即想起好似还真有这事。
当时他是气不过,事后便给忘了。
垂眸看着安安分分坐怀里的人,心情奇妙地好。
伸手搂住,手掌摩挲着她手臂上的软肉,捏了捏,“还真是小心眼,不过就是扣你一两银子,这就把爷记恨上了?”
范柳儿忽地抬头,睁大眼看着他,“何止一两,是每月一两,一年就是十二两!”
“二爷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十二两都够一个普通人家好几年的花销。若是全部用来买炭火,够我过好几个冬天了。”
李沉壁听得皱眉。
范柳儿见他脸色不对,这才意识到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是兴洲城只手遮天的李二爷。
自己真是被银子迷了心窍,跟他讨价还价起来。
当即不敢再开口,畏畏缩缩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沉壁并非生气,而是心情有些复杂。
他垄断了兴洲城以及周边城镇大半的生意,涉及各行各业,柴米油盐的价格甚至是由他来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价格。
十二两银子若是买精炭,全天都烧着,那不过半个冬季就用完。
想要在冬天全天维持室内的温度,却又能烧好几个冬天,那买的炭火质量有多差可想而知。
怕是李府的下人取暖都不会用那样的碳。
难怪把钱看得这么重,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声音不由软了些,“日后冬天取暖需要什么,尽管跟王娘子提,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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