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委,平时风评就挺霸道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吕阳指了指省城的方向,“孙海当年,可是给鲍远东干过好几年的办公室主任!那是鲍远东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心腹,两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鲍远东现在被向雄海的实名举报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不把最心狠手辣的狗放出来咬人,难道等着自己被双规吗?”
老陈恍然大悟,但眉头依旧紧皱:“就算孙海是鲍远东的人,可这案子毕竟已经捅到了省纪委,甚至惊动了省委常委会。鲍远东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左右省委调查组的定性吧?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大能量,敢让调查组直接下来指鹿为马?”
吕阳转过身,声音压低:“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你就明白他们为什么敢这么疯狂了。”
“什么秘密?”老陈眼神紧皱。
“那个在马朐县挂职的副县长刘千越……”吕阳又凑近一分:“……是省委书记刘洋进的亲生儿子!”
“什么?!”老陈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现在把整件事情串起来想一想。为什么之前马朐县就发生了那么点械斗,鲍远东堂堂一个公安厅长,竟然要亲自带队连夜赶过来要人?就是因为刘千越那小子太混账、太跋扈了!他在省城惹的那些命案,全都是鲍远东在背后擦屁股!”
吕阳眼中闪过一丝对蒋阳的敬畏:“只是鲍远东和刘洋进做梦都没想到,蒋阳出手竟然那么狠、那么准!蒋阳不仅没被刘千越的背景吓退,反而将计就计,搜集了所有的铁证,直接让向雄海把事情越级捅到了省纪委!这一下,是直接掘了刘洋进的祖坟啊!”
老陈听得冷汗直冒,彻底傻眼了,脑海中所有的疑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所以……”老陈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所以,刘洋进书记才会火急火燎地成立这么一个最高级别的调查组,而且还要把调查权交给孙海这种酷吏……他们这不是来调查的,他们这是来灭火的!是来毁尸灭迹,替太子爷脱罪的!”
“难怪呢……”老陈喃喃自语,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难怪孙海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要给蒋阳定性,要没收我们的证据。原来,他保的不是鲍远东,而是刘洋进的亲儿子啊!”
“现在你懂了吧?”吕阳神色凝重地叮嘱道,“老陈,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高层的政治博弈,已经到了刺刀见红、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你去,好好做做县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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