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应声而倒,不见异状;矮胖小妖那头也砍倒了七八丛荆棘,同样不见名堂。
两人一路砍来,越逼越近。
张三斤化作的那棵歪脖老槐就在前头不过丈余之处。
他心中“咚咚”狂跳,恨不能将自己缩进泥土里去,奈何障眼法只能变形,却不能遁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小妖一步步逼近。
矮胖小妖砍完了左边一丛杂树,转身朝这边走来,手中柴刀高高举起,对准了那歪脖老槐。
“就剩这几棵了,砍完收工!”
张三斤暗叹一声,心道:罢了,今日恐要死在这两个无名小妖刀下。想我张三斤拜在祖师门下十余载,道法未成一二,便要丧命于此,当真是天不假年……
那柴刀已带着风声劈将下来!
“大胆妖孽!”
一声厉喝自天而降,好似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两个小妖只觉耳中嗡鸣,尚未来得及抬头,一只枯瘦大手已从天而落,左右一捏,“咔嚓”两声脆响,两个小妖的脑袋好似捏碎了两枚核桃一般,登时脑浆迸裂,尸身软倒在地,连哼也不曾哼出一声。
张三斤只觉面前一花,那柴刀堪堪停在距他寸许之处,刀刃上的寒光还映着自己的眼珠子。
“三斤,是我。”
张三斤闻得这声音,浑身一软,障眼法登时散了,老槐树化回人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涕泪横流:“祖师!您、您可算回来了!弟子还以为……”
陶潜白袍如雪,拂尘搭臂,他伸手将张三斤从地上提起来,只道:“莫哭了,此地不宜久留。”
张三斤抹了一把鼻涕,急道:“祖师,敖烈和敖摩昂见您两日未归,心急如焚。敖烈那小子说要进洞府探个究竟,敖摩昂拦不住,两人一道使了变化之术,混进那妖洞里去了。这一去便再没回来……”
陶潜微微点头,道:“此事我已知晓。”
他抬头望了一眼三彭山方向,那漆黑妖雾翻滚不息,目光一沉,旋即回头道:“我这就去救他二人。你先待在我袖中,待离开此处后,再从长计议。”
张三斤连忙点头,也不多问。
陶潜袍袖一展,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张三斤卷起,纳入袖中芥子空间。
张三斤只觉天旋地转,再定睛时,四周已是一片静谧虚空,好似一间斗室,稳稳当当。
陶潜收了张三斤,身形一抖,浑身骨骼“咯咯”作响,整个人眨眼间便缩到针尖大小,又变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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