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牙,抱头鼠窜,偏偏嘴里还不服软,一边挨揍一边嗷嗷乱骂。
旁边五个星君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谁也不敢上前拉架,生怕那拳头落到自己身上。
司命星君到底是六司之中最沉稳的一个,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猛地扑上去,一把捂住了度厄星君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同时伸出一只手朝上方指了指。
那里的上方指的是三十三重天之上离恨天。
顿时,度厄星君浑身一僵,好似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吓的连疼都不喊。
乖乖,他好像把道祖给得罪了。
果然,随着渡厄星君闭嘴,那凭空落下的拳头也戛然而止。
南天门外恢复了风平浪静,好似方才那一顿暴揍从未发生过,六位星君大气不敢出,齐齐站得笔直,活像六根门柱。
司命星君拱手道:“既然道兄已答应他人,那我等便不打扰了,待道兄传法完毕,再来叨扰。”
有些事情不用说的很明白,大家心里清楚即可。
陶潜思考了片刻,却道:“几位星君莫急,贫道方才说等两百年,乃是贫道传法之期。至于替你们寻个传道受业的弟子,此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亦不简单。”
度厄星君捂着后脑勺,凑上前问:“道兄,此话怎讲?”
陶潜道:“这世间修仙问道的犹如过江之鲫,可真能成器的有几个?我在这山中收了十二个弟子,山下修习我法的更是不计其数,可挑来拣去,能堪大用的也是屈指可数。
你们要寻的弟子,确实好寻,我随挑一个给你们便是了,只是难的是资质,起码得是个能修成人仙果位的胚子,还得心思纯正、不染邪祟。若是差了一丝半毫,传了你们南斗的法门,转头下山去为非作歹,也坏了你们六司的清誉,到时候神位未立先蒙尘,可就弄巧成拙了,故而弟子好寻,根性难找。”
六位星君闻言,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道兄所言极是。我等本是先天星辰,最忌那香火不纯。若所传非人,惹下业障反遭其噬,确是得不偿失。”
陶潜却手捧着含像镜道:“我倒有个法子,你们不妨听听。”
“我平日里讲道,多以竹简刻录法门,如今手里还攒着千余卷未曾散出。我正打算在这山中修起一座阁楼,将这些竹简尽数供入其中,
而你们予我的镜子非心思纯正的之人,不可见里头的仙家真容;若是心存杂念的,看去也就是一面死铜。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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