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刀下亡魂,这份救命之恩,伍员时刻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陶潜摆摆手,在蒲团上盘腿坐下,温和笑道:“陈年旧事,顺手施为罢了,莫要挂齿。今日你们兴师动众寻上山来,事情我已知晓,但法不可传。”
孙武闻言,不解道:“世人都说神仙以慈悲为怀,老仙若肯传法,两军交战也可免许多伤亡,不也是慈悲吗?”
陶潜听罢,只是端起陶碗抿了一口水,轻轻摇了摇头:“孙将军,你体恤士卒,心思是好的,但法术这东西,就像是一把刀。你拿它来切菜、劈柴,那是过日子;可你若拿它去杀人、去打仗,那便是造孽。”
他用桃木拐杖点了点青砖地,叹道:“沙场之上,刀剑无眼。你用这法术救了你吴国的兵,便要多杀别国的将。
这因果业力,全得算在施法者的头上,你吴国哪怕赢了这场战争,那些普通士兵得不到什么好处,最后业力却让那些学会法术的士兵承担,岂不冤哉。”
这个时期,什么论功行赏那是贵族的特权,普通庶民能得到的好处寥寥无几,哪怕如今吴国正在改革这一制度,但也远远比不上那些贵族,庶民始终只是庶民,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这就是在拿那些庶民当耗材使。
孙武听罢,沉默良久,最终抱拳一揖:“真人所言,孙武受教了。”
便不再提传法之事。
此后数日,三人在那简陋小院中煮泉品茶,倒也投缘。
有时讨论天下大势,伍子胥本就是名将之后,深有话题。
孙武精通兵法韬略,虽不符合如今主流的君子之道,讲究诡道,但通篇却只有两个字“止战”,以最小的代价结束战争,主张不战而屈人之兵,甚至还准备写出一部兵法来。
第五日清晨,陶潜从袖中取出那方混元云光帕,往地上一抖。
五彩宝光一闪,百十号吴军甲士连同韩定边“噼里啪啦”从帕中滚了一地,骨碌碌翻了好几圈才站稳。
韩定边满脸灰败,两眼发直,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在帕中被裹了五日,吃不着、喝不了,四面五彩光壁密不透风,那滋味简直比蹲大牢还难熬十倍。
一落地,他就本能地摸向腰间剑没了。
再看四周同袍,个个灰头土脸,兵器甲胄倒还齐全,只是人人面如土色,两腿打颤。
“仙、仙……”韩定边嘴唇哆嗦了半天,扑通一声跪下,“真人恕罪!末将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