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惹了祸的范蠡。
再看那不远处的一块光溜溜的大青石上,好个老道!陶潜四仰八叉地躺着,脸上盖着两片大树叶遮挡日头,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游哉地晃荡着。
“小瘪犊子,快着些砍!”陶潜连树叶都不揭,扯着嗓子骂道,“日落前若是搭不出个遮风避雨的木屋,你就别想吃饭了!谁让你个混小子多管闲事,惹下那等泼天大祸,害得老道连个客栈的安稳觉都睡不成?”
范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只觉得两臂酸麻,虎口震得生疼,忍不住唉声叹气,只得咬紧牙关,抡起斧头继续“邦邦”地砍树。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间便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范蠡白天苦哈哈地伐木搭棚,累得像条死狗。
陶潜却是落得个清闲,终日盘膝打坐,吞吐天地灵气,修持金丹大道,又练习七十二变以及法天象地,几日的修持,以让他将两门法术修炼小成。
闲来无事时,又指点范蠡一门风法,再传授些奇门遁甲、阴阳五行的杂学,只是范蠡不愿意学那些知识,认为既不能安邦定国,又不能富国强兵,心里便老大个不愿意。
这小子每每听讲,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暗自腹诽道:“这等杂学既不能治国,也不能平天下,学来作甚?”
他满脸的不情愿,消极怠工,气得陶潜时常举起那根油光水滑的桃木拐杖,追着他满山乱跑,又是一顿好揍。
唯一让陶潜感到满意的就是对方修炼法术的天资不错,一个星期就将他的三真风法入门了,为此陶潜得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法术,腾云驾雾,但是感觉没有什么用,因为他用风法也能御风而行。
这一日,陶潜将那油光水滑的桃木拐杖往青石上重重一顿,喝道:“小瘪犊子,滚过来!你不是成日里嫌老道教你道理不中用,不能安邦定国么?今日老道便传你个真本事,学了去,莫说富国强兵,便是叫一个将亡之国起死回生,也是易如反掌!”
范蠡闻言,眼中精光大盛,哪里还有半点惫懒模样?当即丢了手中破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老师快讲!弟子洗耳恭听,绝不敢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陶潜盘膝坐定,便将那天地阴阳消长、万物盛衰循环、丰歉交替的周期之理娓娓道来。
言言见道,字字玄机。范蠡本是个心如明镜的奇才,于这等治世经邦的学问真是一点就透,听得如痴如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山中无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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