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极致的暴力艺术品。”
“我们把整个过程像看剧本一样连起来看一遍吧。”
“第一幕,绝境与宣告。四面楚歌的帝国,火烧连天的废都。
他作为在这个修罗场里苟活了四年的头号幸存者,不躲不藏,一个人走进阴暗的地下室,夺过电台麦克风。用沙哑的嗓音,把那段充满绝望、嘲讽与杀意的死刑邀请函,通过残破的喇叭传遍整座城市。”
“第二幕,提纯与骑士。
残垣断壁的广场上。驱逐了所有还有求生欲的软骨头,三千名纯粹的恶棍放下了所有的虚伪。
在那句‘如您所愿’的低吼声中。签下了同归于尽的灵魂契约,破铜烂铁般的坦克与绑着炸药包的血肉,发起了古典冷兵器时代的终极反向冲锋。这是献给复仇者的开胃大餐。”
“第三幕,绞肉与等待。冲锋的突击队死绝了。红军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仇恨,踩着泥浆,终于如潮水般涌入了国会大厦的一层大厅,开始逐层推进,双方在黑暗的房间和走廊里进行着用牙齿互咬的原始搏杀。”
“而最完美的高潮,就是这最终的第四幕。”
“当大厅里塞满了红军,当这栋庞大的大楼被鲜血和子弹彻底填满的那一刻。”
“卡尔·鲍尔。”
“那个被称为幽灵的男人。”
“他没有穿着破布在地下室里苟延残喘。他孤独的端坐在二层视野最宽阔的贵宾包厢看台上。看着脚下那沸腾如油锅的杀戮。”
“在那台满是灰尘的留声机上伴随着黑胶唱片刮擦出的走调的《党卫军在敌境前进》。这首旧时代的狂热进行曲,在枪炮声中诡异的飘荡。”
“然后他甚至不用去看外面那无数瞄准他的枪口。”
“他只是像一个欣赏完最终交响乐的冷酷指挥家。用那只在东线冻坏过、受伤过、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左手。”
“轻轻地。毫无留恋的。按下了那枚连接着底层整整两吨烈性高能炸药的红色起爆器。”
“轰隆————!”
“几百吨的花岗岩承重柱被炸得粉碎。那巨大的残破玻璃穹顶。带着毁灭一切的无差别势能重重的砸进了议会大厅的中央。”
“将那群疯狂的法西斯人渣,将那些踏雪而来的复仇战士全都毫不区分的、公平的。”
“深深的掩埋在了几十米厚的乱石和废墟之下。”
“卡尔这套剧本,用两吨炸药为句号,完美的终结了这四年的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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