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庞大的IS-2重型坦克和ISU-152自行火炮在广场边缘停下。它们没有像步兵那样盲目的冲锋。
粗大的炮管直接对准了国会大厦正面的巨大铜门和二楼的窗洞。
那是122毫米和152毫米口径的绝对真理。
残暴的直瞄轰击。
巨大的火球在国会大厦的外墙上接连爆开。
十九世纪末建造的坚固要塞,在这种级别的重炮直射下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那些厚重的花岗岩石块和精美的雕花窗棂被瞬间炸得粉碎。
几吨重的石块夹杂着致命的破片向大厦内部横扫而去。
整个二楼的外廊被硬生生的剥掉了一层皮。
几个撤退慢了半拍的倒霉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名外籍志愿兵刚转过身,一发122毫米的高爆弹就在他身后的窗框处炸开。
狂暴的超压和破片直接将他撕成了两截。
上半身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的撞在走廊深处的承重柱上,变成了一滩看不出形状的肉酱。下半身则留在原地,双腿还在神经质的抽搐。
另一个党卫军老兵被飞来的半块石雕砸中了后背。脊椎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整个人被死死的钉在大理石地板上,嘴里喷出大口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漫天的碎石和金属破片像暴雨一样向大厅内部喷射厚重的正门在炮火的轰击下轰然倒塌。
但这种外围的伤亡对整体战局以经没有影响。
剩下的德军已经退入了更深的迷宫。
丁修没有去管那些飞溅的血肉,他也没有在窗口开哪怕一枪。
他退得很早。
他已经顺着一侧的走廊,退到了大厦一层后方的连接通道处。
手里提着那把缴获的冲锋枪。步伐缓慢。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闲庭信步。
他不需要在前面开枪。
他那点子弹,对于外面那涌进来的百万大军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是哪个负责按响葬礼钟声的人。
前方的通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满身灰土的工兵少校从阴暗的走廊深处钻了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黑灰和机油,军服被汗水彻底浸透。
“旗队长。”
少校走到丁修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硝烟的熏烤而变得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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