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谁进去谁就得死!”
翻译官抽出托卡列夫手枪,将冰冷的枪管死死顶在俘虏的眉心上,厉声吼道:“闭上你的臭嘴!回答我的问题!指挥官是谁?!”
“是鲍尔……是卡尔·鲍尔!!!”
俘虏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个名字,浑身如通了电一般痉挛着。
“那个挂着双剑银橡叶的屠夫!那个在电台里广播把所有杀人犯都召集起来的魔鬼!”
“他把城里剩下的盖世太保、党卫军残部和外籍死硬分子全弄到大厦里了!至少有三千人!不仅有大厦外面的装甲残骸当路障……”
俘虏的喉咙发出咯咯的怪声,眼泪和鼻涕混杂在黑灰里流下:
“他还让工兵把军火库里最后的整整两吨烈性炸药,全都堆在了大厅的主承重柱下面!那是陷阱……”
“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棺材!他说要在你们大部队冲进去的时候起爆,要把穹顶炸塌,把所有人一起活埋在里面!那是地狱的陷阱!”
此话一出,掩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块。
翻译官回过头,面容严峻地将原话迅速翻译给涅德林少校。
“卡尔·鲍尔?”涅德林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名字,对于在东线厮杀了整整四年的红军指战员来说,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名词。
那是从莫斯科郊外的暴雪、到斯大林格勒的残垣,再到库尔斯克平原上的战车残骸间,无数次出现在苏军高层战情简报上的恶鬼代名词。
“不死的东线幽灵”、“骷髅师最冷血的刽子手”。很多优秀的红军连长、营长,都曾倒在以这个名字为核心的交叉火力网下。
而在如今这个四面楚歌的帝国绝境中,这头双手沾满鲜血的老鼠,居然还纠集了三千名身背血债、自知上了绞刑架的死囚,打算在国会大厦里用两吨烈性炸药拉着红军战士一起同归于尽?
“两吨烈性炸药……”
涅德林少校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硝烟味的冷空气,眼神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机,“难怪他们那么克制。他们是在等我们成群结队地走进去送死。”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突击营能够单独决定的战术问题了。
“把步话机拿过来!”涅德林厉声下令,“立刻连线团部!直接找列蒂诺夫大校!十万火急的情报!”
无线电波穿透了柏林上空混杂着无数炮声和电磁杂音的清晨,将这份充满死亡气息的重磅情报,迅速传达到了后方的第7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