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外围的人影注意到了他。
最先转过头的是几个穿着黑色皮风衣的男人。他们手里端着MP40冲锋枪,胸前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看到丁修领口那枚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后,他们自动向两边退开。
一条刚好够一人通行的窄路在人群中裂开。
丁修端着枪,走进了这群人中间。
他在看他们。
他们也在看他。
借着远处不断闪烁的炮火余光,丁修看清了这群人的脸。
这些人的眼睛里没有狂热,也没有那种被政客洗脑后的虚妄希望。
这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硬。
是那种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活不过明天,所以干脆连怕都懒得怕的硬。
丁修的目光从左侧的方阵扫过。
这是一群穿着党卫军斑点迷彩服的老兵。他们的制服满是泥浆和血渍,很多人的袖口和领角已经磨破。他们手里拿着的是StG44突击步枪、MG42通用机枪和一捆捆的集束手榴弹。
这些人是真正的老兵。最后的残党。
他们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他们在苏联的村庄里点过火,在东线的雪地里执行过焦土命令。
他们非常清楚,一旦落在苏联红军手里,等待他们的不会是战俘营,而是直接挂在电线杆上,或者一发直接爆头的子弹。
他们没有退路。
丁修继续往前走。
右侧站着的是一群穿着各异的人。
有些穿着帝国保安总局的黑色制服,有些甚至穿着平民的呢子大衣,但手臂上都戴着特殊的袖标。
盖世太保。党卫队保安处。
这些人在过去几年里,在后方用绞刑架和审讯室制造了无数恐惧。现在,前线崩溃,苏军进城,他们那套对付平民和自己人的手段已经彻底失效。
他们手里现在只有从军火库里领出来的毛瑟步枪和铁拳火箭筒。
他们同样清楚自己的名字在苏军的哪一本清洗名单上。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保卫什么,而是因为知道逃跑也是死,。
再往后。
是一群外籍志愿兵。
法国的查理曼大帝师残部,北欧的诺尔兰德师残兵,甚至还有拉脱维亚人和爱沙尼亚人。
他们的国家已经解放,或者已经被苏军占领。他们的政府宣布他们为叛国者。他们无家可归。向西投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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