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
“可是……长官,那是自杀……”男孩哭喊着,裤腿已经湿了。
“这是荣耀!”
克莱门斯把枪口顶在男孩的太阳穴上。
“你想要荣耀,还是想要处决?我数到三!”
“一!”
周围的几个老兵试图劝阻,却被克莱门斯身边的几个党卫军宪兵用冲锋枪逼退了。
“谁敢动!这就是失败主义!统统枪毙!”
克莱门斯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在这个世界即将崩塌的瞬间,他选择用更加疯狂的暴力来维持他心中那个早已不存在的秩序。
“二!”
男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抱着铁拳准备冲出去。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克莱门斯的枪管。
那是丁修的手。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硝烟和干涸的血迹。
克莱门斯愣了一下,转过头。
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看到丁修领口那枚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的双剑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时,他的表情凝固了。
“鲍……鲍尔上校?”
克莱门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高级勋章获得者的敬畏让他下意识地垂下了枪口。
“您……回来了?”
克莱门斯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丝病态的希望。
“领袖呢?领袖有什么命令?是不是我们要反击了?文克将军的部队到了吗?”
丁修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这个时刻依然在做梦的可怜虫。
“没有文克。”丁修平静地说,“也没有反击。”
“什么?”克莱门斯像是没听懂。
“他死了。”
丁修的声音很轻,但在克莱门斯听来,却像是一声炸雷。
“谁……谁死了?”
“那个你让他为了他去死的男人。那个你嘴里的元首。”丁修指了指身后总理府的方向,“就在刚才。他给自己脑袋上开了一枪。”
克莱门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信仰崩塌后的颜色。
“不……这不可能……这是谎言!你是叛徒!你在撒谎!”
他猛地举起枪,想要指向丁修。
但丁修比他更快。
“砰!”
不是枪声。
是丁修的拳头。
一记结结实实的右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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