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泥土上,虽然穿不透掩体,但足以让里面的炮组不敢探头。
施罗德带着人从侧面迂回上了丘陵。
“手榴弹!”
六枚M24长柄手榴弹同时飞向掩体的顶部和射击口。
“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碎木头和泥土飞上天空。
紧接着施罗德就冲了上去。他对着掩体的射击口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掩体里传来几声惨叫。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清了!”施罗德从掩体后面探出头。他的脸上溅了一脸别人的血,但他自己连皮都没破。
“好样的!”
右侧的另一门BS-3在看到友军被端掉后,炮组放弃了阵地向后逃窜。
他们没跑出二十米就被德军的机枪扫倒了。
第二道防线被突破了。
“继续前进!不要停!”
中午十二点。
推进二十五公里。
丁修从指挥塔里探出半个身子,用袖子擦了擦望远镜的镜片。
在他们前方,苏军的抵抗正在变得零碎和混乱。
他们碾过了一个苏军的营级指挥部。帐篷还搭着,桌子上的地图还摊开着,咖啡壶还冒着热气。
甚至碾过了一个苏军的补给车队。
六辆嘎斯卡车排成一列,车上满载着面粉、罐头和棉大衣。
司机们跳下车四散奔逃,被坦克的同轴机枪追着打。
驾驶员从一辆缴获的卡车里翻出了一箱美国援助的斯帕姆午餐肉罐头,和半箱骆驼牌香烟。
“发了!今天发大财了!”维尔纳抱着两个罐头,咧嘴笑着。
“别磨蹭!装车!继续走!”
丁修没有参与搜刮。他站在指挥塔上,向前方看。
看着那些燃烧的车辆。那些四散奔逃的灰绿色身影。
那些被碾进泥土里的、曾经属于苏联红军的一切。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1943年在哈尔科夫。那一次也是冬天。也是装甲集群的闪电突袭。也是苏军被打得措手不及。
但那是两年前了。
在那之后的两年里,他只体验过一种感觉撤退。
不停地撤。
从库尔斯克撤。从第聂伯河撤。从华沙撤。从布达佩斯撤。
从一个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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