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坦克,嘴里的鹅腿差点掉了。
“我的天。这些都是我们的?”
“是。”
“八辆黑豹?十二辆四号?”
“对。”
“上帝保佑”
“不对,在东线没有上帝。”施罗德咧嘴笑了
“头儿,这次我们终于不用拿着铁拳和俄国人的坦克肉搏了。”
“别高兴太早。”丁修把施罗德手里的鹅腿拿过来咬了一口
“有这么多坦克给我们,说明接下来的活不是一般的脏。”
施罗德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多脏?”
“明天凌晨出发。穿越山地。拔掉苏军的反坦克炮阵地。为维京师的坦克打开通道。”
“听起来挺刺激的。”
“然后去布达佩斯。给那七万人送终。”
“也许是给我们自己送终。”
丁修把吃了一半的鹅腿扔回给施罗德。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在会上我说了一线的实际情况。几乎所有人反对。我也说了士兵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
丁修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笑比不笑更冷。
“然后巴尔克上将说了五个字。‘元首的命令。’”
“就这样。所有人都闭嘴了。”
“包括我。因为我只是一个营长。我没有能力指挥一场集团军级别的战役。”
“我甚至没有资格去质疑那些将军们制定的计划。”
“我能做的,就是拿着他们画好的箭头,带着我的人去那个箭头指向的地方。”
“然后活着回来。或者死在那里。”
施罗德沉默了两秒。
“那我们”
“听命令。”丁修打断了他
“我们除了听命令,还能怎样?抗命?你想被吊在路灯上吗?”
他看了一眼远方那片被雨雪笼罩的地平线。
“收拾东西。检查弹药。把坦克的油箱加满。告诉老兵们明天一早出发。”
“为什么?”施罗德明知故问。
“因为明天一早,我们要去赴宴。”
丁修拉开桶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要去给布达佩斯的那帮倒霉蛋送终。”
“还有,可能是给我们自己送终。”
施罗德的脸上残存的笑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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