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的姿势。
丁修甚至没有从树线后面走出来。
他蹲在一百米外的灌木丛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整个过程,嘴里叼着一根从上次缴获的波兰烟草里卷的劣质烟。
“太容易了。”他对身边的施罗德说。
“他们连基本的侦察都不做。看到车就冲上来。跟飞蛾扑火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饿了。”
施罗德一边从一具尸体上翻出了半块黑面包和一个空弹匣一边说道“你看,子弹都没几颗了。他们不是想抢车,是想抢吃的。”
丁修没有说话。
他把那半块黑面包看了一眼,又扔回了尸体旁边。
“搜身。带走武器和文件。尸体留在原地。”
“留在原地?”
“对。让他们的同伴来收尸。然后我们就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个方向了。”
这就是丁修的方式。
他不追猎物。他让猎物自己送上门。然后通过猎物的尸体,追踪到巢穴。
到了第十天,他已经用这种方法标定了三个游击队的活动区域。
第十一天,他派施罗德带一个小组,埋伏在其中一个活动区域的水源附近。
凌晨四点。三个来打水的游击队员被无声解决。
他们从尸体上搜出了一张手绘的区域联络图。虽然粗糙,但足以让丁修拼凑出周围几个据点之间的联系。
“他们的网络比想象中大。”丁修在地图上标注着那些据点的位置,“至少有五到六个分散的营地,互相之间通过联络员传递消息。”
“那就一个一个掐。”施罗德把匕首上的血迹在裤腿上擦了擦。
“不急。先掐联络线。把他们变成瞎子和聋子。”
接下来的五天,丁修专门盯着那些联络员。
联络员通常是当地的农民或者猎人,他们熟悉每一条小路,在据点之间传递口信和物资。
这些人没有武器,看起来和普通平民没有任何区别。
但丁修的老兵们不是瞎子。
他们注意到了几个规律:某些“农民”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路线上出现。
他们的鞋底磨损方式和普通庄稼汉不同
那是经常在林地快速行走的人才有的磨损。
他们的衣服口袋里总是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压着。
第一个联络员是在一条土路上被截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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