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出来,立刻就被弹片扫倒。
时间就是生命。
在这里,时间就是坦克。
一辆虎式坦克的价值,顶得上一百个步兵。这是冷酷的战争算术题。
丁修站了起来。
他没有躲避纷飞的弹片。他大步走到最前沿,一把抓住了迈尔中尉的衣领。
“让你的人,上去。”
“让那群没有经验的新兵冲上去”
丁修指着那片雷场。
“什么?”迈尔愣住了,“长官,工兵还在排雷,前面全是……”
“我没让你去排雷。”
丁修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让你的人,上去。”
“用脚去踩。用身体去滚。”
“给坦克把雷区边缘标出来。给工兵挡子弹。”
迈尔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听懂了。
这是要用步兵的命去填雷场。
“这……这是谋杀……”迈尔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违反了他在军校里学到的一切战术原则。
“这是命令。”
丁修拔出了腰间的鲁格手枪,打开保险,枪口垂向地面,但随时可能抬起来。
“你可以拒绝。然后我会毙了你,换一个人来下令。”
“或者,你现在就带人上去。也许你们只会死几个人。但如果我们停在这里,全连都会死。”
“选一个。”
迈尔看着丁修。他看到了那个从斯大林格勒回来的恶鬼。
他知道,丁修会开枪的。
“一排!全体都有!”
迈尔转过身,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绝望的破音。
“上刺刀!散兵线散开!”
“目标:反坦克壕边缘!”
“前进!”
几十名年轻的党卫军掷弹兵从掩体后爬了起来。
他们看着前方那片刚刚吞噬了工兵战友的土地,脸上一片惨白。
但没人敢后退。
因为连长正站在后面,手里提着枪,眼神比对面的俄国人还要可怕。
“冲!”
随着迈尔的一声令下,步兵们冲进了雷场。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推进方式。
他们并不是在排雷,而是在用肉身去触发地雷。
“轰!”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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