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
沃尔夫在擦机枪,除了脸黑一点,毫发无损。
克拉默在睡觉,甚至打起了呼噜。
格罗斯在给自己的脚挑水泡。
“受了点轻伤,但不碍事。”
汉斯苦笑了一声
“这帮老狗,比谁都精。一听到炮响就往坑里钻,看见手雷跑得比兔子还快。新兵在前面挡子弹,他们在后面补枪。”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活下来的原因。”
丁修看着那些老兵。
他们的眼神冷漠,动作麻利。在刚才那四次惨烈的拉锯战中,他们始终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
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缩。他们会利用新兵吸引火力的间隙去击杀敌人。
这很残忍。
但这很有效。
“那剩下的新兵呢?”丁修看向大厅的另一侧。
那里蜷缩着七八个幸存的新兵。
他们浑身发抖,满脸泪痕。有的抱着膝盖发呆,有的还在无意识地擦着枪上的血。
他们的眼神变了。
那种刚下火车时的清澈和愚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以及一种被世界抛弃的绝望。
他们活下来了。
但他们是被吓活下来的。他们还没学会怎么像狼一样去咬人。
“汉斯。”
丁修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
“去告诉沃尔夫他们。”
“说什么?让他们别抢新兵的罐头?”汉斯问。
“不。”
丁修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新兵。
“告诉老兵们,别再把这帮小子当挡箭牌了。”
汉斯愣了一下:“头儿,这可是战场。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知道。”
丁修打断了他。
“但如果新兵死光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他指了指那堆狗牌。
“这只是一个下午。”
“按照这个速度,这批补充兵撑不过三天。三天后,挡在机枪前面的就是沃尔夫,就是克拉默,就是你和我。”
丁修的声音低沉。
“我们是狼群,不是独狼。狼群需要炮灰,但也需要能咬人的狗。”
“让老兵们尽量帮衬一下他们。教教他们怎么找掩体,怎么听炮声,怎么在拼刺刀的时候下黑手。”
丁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