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望透顶了。
其实他跟洛婉的认识只是因为任务，他不用如此当真的。
可是看到对方真的将他当成小弟，为自己谋出路，担心自己的以后，努力让他生活在阳光下。
他真的发自内心的感动，是真的将他当成了老大。
他慌乱的挡住洛婉的去路，头埋得低低的。
“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洛婉站定，眼神冷淡到不行，轻扯嘴角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封隼的人的？”
张山始终低着头，没敢说话。
看他那样子，洛婉大概猜到了，想来是在地下打拳的时候，封隼将自己认错了，所以才让他找了个借口跟在自己身边。
“难怪当时你会那么坚定的要跟在我身边。”
洛婉的心一下更凉了，亏得自己还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人，人家却不过是在完成任务。
“老大，你听我解释。”张山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想解释的话太多，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的。
洛婉冷睨着他。
“老大，我最开始确实是因为封总才接近你的，但我对你的敬佩也是真的，认你当老大的心也是真的。”
“我知道我骗你不对。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们这些人是封家从小培养出来的，一生效忠封家家主，我不能背叛封总，但我真的不想让你对我失望，所以才没有说实话。”
“老大，我已经将我隐瞒的全部都说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骗你了。”张山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洛婉淡淡拧眉。
之前在边境的时候听过月七好像也说过一样的话，想来张山跟月七的身份也是一样的。
这封家还真是神秘，竟然还为家主从小培养手下。
她能理解张山的难处，不过她这人不能容忍别人的欺骗，以及没有百分百的真心。
所以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两人便不能再像往常一样。
洛婉看着张山认真的说道:“张山，我理解你的难处。”
闻言，张山有些激动。
但洛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不过以后我不再是你的老大。你有你终生要效忠的人，那便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别一心二用。”
“认我做你的老大本就不是你最开始的意愿，现在就当没有这件事就行了。”
洛婉说完，便绕过张山打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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