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敢开口,所有人都低下头。
觞王抬起手,指向大帐外,“假使无有孤,四百年前胤部就已经被大妖踏平了!”
“你们的祖父,你们的父亲,你们自己,早就进了妖魔肚子。”
“哪来今天站在这里跟孤讲对错?!”
他越讲越重,“这些年,孤杀的妖魔少吗?”
“断山以北三十六寨,是谁打回来的?”
“赤河妖潮,是谁亲自下场斩了三头大妖?”
“胤部能有今日,是靠你这点不值钱的善心撑起来的吗?”
侍卫嘴唇发抖,他无法回答。
觞王的功绩摆在那里。
帐外的王都,胤部的村寨,数不清的人,都因觞王活到今天。
可供桌上的肉丹也摆在那里。
侍卫低着头,嗓子发干。
“王上的功绩天日可彰。”
“大道理我不懂。”
“但我心中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对!”
觞王盯了他片刻,突然抬脚,猛地将他踹翻在地。
侍卫滚了半圈,撞到供桌腿上,肉丹晃了晃。
觞王重新回到榻上。
“下去!”
“回家再好好想想。”
侍卫撑起身体,跪回原位,对着觞王叩首。
一下,两下,第三下时,他额头已经破了,觞王也没再多看他一眼。
侍卫叩首之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帐帘放下。
觞王拿起供桌上的肉丹,送入口中。
咬破外皮,汁液顺着他手指流淌而下。
他闭上嘴,喉结滚动,一颗吃完,他又拿起第二颗。
帐内没人再敢讲话。
第二天清晨。
大帐外的风卷着沙尘,吹得帐帘不断拍动。
新的侍卫领着一批人形走了进来。
为首那具人形身上还穿着侍卫服,腰带没有解,靴子也还在脚上。
他的头部没有五官,天灵盖处,肉丹滴溜溜转着。
新侍卫停在榻前,低头行礼。
“王上,丹料已到。”
觞王靠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枚骨牌,听到这话,才抬了抬下巴。
“取。”
新侍卫走到那具穿侍卫服的人形前。
骨刀落下。
一颗肉丹颜色红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