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被装进麻袋里的死猪般不断抽搐。
其余十几个准备拼命的老队员亦是僵立当场。
这些年来在他们头顶作威作福、宛如神明代言人般的避难所最高委员会,
就这么被一锅端了,当成破烂扔在大厅门口。
路明非就冲赵大叔等人招了招手:
“赵大叔,还有各位叔伯,别愣着了。”
“卡普林这几个老头子涉嫌勾结邪神叛乱,已经被我们正式批捕羁押了。
“外围的神侍和死侍群也被清理得差不多,往后这村子里的日常防务和物资分配,由你们自己推选管事的人。”
少年咽下嘴里的热肉,指了指外头停着的基地车:
“等我们把天堑深处的悬空城彻底拆干净,然后官方的应龙号就会开进来,把各位平平安安地引渡回去。”
闻言,
赵大叔眼眶一酸,两行热泪瞬间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滚落下来。
“回....回家....”
汉子身后的十几个老水手更是当场捂着脸呜咽出声。
整整二十年的极夜与绝望在此刻终于见到了黎明的微光。
乔薇尼走上前,把一些肉食和干粮塞进他们手里,
好说歹说才把这群千恩万谢的老伙计们劝回了各自的冰屋歇息。
大门合上,屋里重新归于自家的清静。
....
夜幕沉沉压落。
其他人识趣的各忙各的去了。
大厅正中央的熊皮大椅前。
大红毛毯铺在地上,
路明非端茶喝着,
旁边乔薇尼手里拎着一根从前哨拆下来的金属撬棍,坐在主审席位上。
而在他们对面的空地上。
堂堂末日派最高前哨委员长、曾令卡塞尔执行部忌惮多年的铁血专家路麟城同志,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跪在毛毯上。
不仅是跪着,他还负荆请罪,
是真的负荆,
此时上身后背上夸张地绑着三根野生硬棘刺条,刺入皮肤滴血而出,
路麟城低着头,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光棍且卑微,
“薇尼,明非。”
男人声音沙哑沉痛深刻反省:
“我认错,我检讨。”
“我不该被大局蒙了心智,不该在极地待久了就丧失了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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