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折扇合拢声轻巧地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囚牛坐在软垫上,叹了口气,
“几千年来,却是更痴傻了。”
“一个贪吃好烟,见利忘义;一个贪玩嗜险,是非不分。待此间事了,二位便随愚兄回洞庭湖底,好生闭关抄写千卷《清静经》,如何?”
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狻猊与负屃,身子齐齐一僵。
金色雄狮模样的壮汉瞬间把脖子缩回领口里,老老实实低头去扒拉花生米;
负屃更是把黑铁长匣抱得死紧,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路明非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托着腮,看着这出滑稽的龙君家庭伦理剧,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少年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
“行了,闲话扯完。”
路明非曲起手指,在矮几表面轻轻敲了敲:
“既然负屃兄是奔着大戏来的,想必前头那座悬空的冰山废墟,你总该摸清楚了门道吧?”
谈及正事,负屃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袍领口,正色道:
“回禀路首席,那座浮空之城,确实有些古怪。”
青年指了指头顶天堑的方向,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那地方并非寻常的城楼。
“相传乃是太古神战时期,世界树枝桠折断后截留下来的一截天柱残骸,似乎是叫什么...悬空天城。”
“那骑马的家伙就借着这片天堑中的混乱引力,在冰山顶部布下了一座极大规模的炼金逆反大阵。”
“对了,他好像还有许多的人类有所勾结?”
负屃摸了摸下巴,
“比如他现在就不是骑马的独眼样子,是戴着鸟面具穿西装礼服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才是他的本体。”
“鸟面具?”
路明非想了想,
中世纪瘟疫医生的鸟喙皮面具,黑色礼服与领结,
这身打扮听起来倒像是个行走的邪教头子。
奥丁的傀儡多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会儿是高架桥上的独眼骑士,一会儿是山道里的庞贝·加图索,如今又换了身鸟面具的行头。
负屃把怀里的黑铁长匣往地毯上挪了挪,伸手抓了抓后脑勺,似乎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连忙补充道:
“而且我进这片风雪区域的时候,借着高处的云气往下瞧,看见在那座悬空冰山城的附近地带不远处,好像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