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质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总算把刚才那股快要从天灵盖冒出来的燥热给压了下去。小天女抓着易拉罐,眼神四处游移,死活不肯再往路明非脸上多看半眼。
路明非靠在软皮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副生动的景象,忍不住摇头轻笑。
“咳!咳咳!”
头顶冷不丁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声音不大,但带着极度刻意的做作与幽怨。
路明非抬眼望去。
酒德麻衣不知何时已经晃悠到了长椅旁,
却见长腿学姐身上宽松的黑色练功服由于刚才剧烈的刀术对拆有些散乱,领口处微敞,露出锁骨上细密的一层薄汗,修长笔直的腿在开叉的衣摆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抱胸,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
路明非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单手搭在扶手上,极其顺口地打了个招呼:
“蚂蚁学姐好。”
“还知道我是学姐啊?”
酒德麻衣嘴角抽搐了两下,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长腿学姐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居高临下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路明非、苏晓樯以及零的鼻尖前虚虚点了一圈,控诉道:
“你们几个小家伙,为什么能完全把我当空气啊?”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被全世界遗弃的悲愤:
“刚才在台上以一敌二打了整整半个小时,刀法舞得手腕都快脱臼了。结果一下台,没人给我擦汗,还不给我递水,甚至连这长椅都没给我留个坐下的地方。”
酒德麻衣指了指被路明非和苏晓樯霸占了大半的宽敞长椅,狭长的桃花眼挑起,神色幽怨:
“怎么着,当牛做马的打工人,连坐下来喝口凉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是吧?”
“学姐辛苦,学姐请坐。”
路明非倒是一点没慌,
少年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顺手从旁边的补给箱里抽出一瓶未开封的乌龙茶,抛了过去:
“主要是学姐身法太飘逸,刚才看你收刀下台那架势,以为你老人家准备直接飞升回舱补觉呢,哪敢随便拿凡俗的毛巾去打扰。”
酒德麻衣反手接住茶水,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少贫嘴。”
长腿学姐轻哼了一声,顺势在长椅仅剩的边缘处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展,将杯子往旁边的空台上一搁: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