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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但事实是路明非因为担心同伴安危,所以在那龙渊阁修习的三个月中,特地抽出了三四天假期,还企图不让所有人跟随之事。
然而这桩被路明非刻意瞒下的旧事,
得倒推回两个月前。
那是一个天光未亮的清晨。
龙渊总阁的听涛苑内晨雾弥漫。
路明非换了一身极不起眼的黑色粗布便服,将沉重的墨剑用素布缠好提在手中。
走出里屋时,三个姑娘已经在厅堂前堵住了他。
苏晓樯抱着双臂,栗色的长发还带着睡醒时的微乱,小天女上下打量着他这身行头,满脸狐疑:
“大清早的背着剑鬼鬼祟祟,路大少爷又要去哪儿?”
零安静地站在门边,白金发少女手里端着准备好的温水,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绘梨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小手下意识地伸过来,抓住了少年的衣角。
路明非神色如常,烂话信手拈来:
“最近接连打架有点负荷不住了,
“我打算在后山的崖壁清修打坐几天,顺带推演一下李老头留下的剑招。
“快则三日,慢则四天,安心在院子里歇着,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山下的特产。”
绘梨衣听完他的话,眨了眨清澈的暗红眸子,虽有些依依不舍,却还是乖巧地松开了小手,甚至还很认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塞进他的掌心,小声叮嘱他打坐累了吃。
苏晓樯轻哼了一声,摆摆手催他赶紧走,免得留在院子里看着碍眼;
零站在门边,安静地把那杯温水递给他喝完,默默将门拉开。
路明非暗自松了一口气。少年提着缠满黑布的墨剑,迈出听涛苑的大门,脚下生风,直奔后山的山道而去。
然而。
刚顺着青石板小径走出不到五百米,路明非的脚步便慢了下来。
四周山风徐徐,晨雾在林间流淌。
“沙沙、沙沙。”
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刻意、动静大得堪比野猪过境的摩擦声。
路明非单手插在粗布裤兜里,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迈步。
十米开外的一株粗壮老松后,探出了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绘梨衣头上顶着一大片不知从哪薅来的芭蕉叶,整个人缩在树干后,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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