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拎起一柄装饰着头骨的双手棍棒,那棍棒的木柄有手臂粗细,顶端固定着一颗打磨过的头骨,眼窝中嵌着两枚暗红色的石珠,在油灯下泛着红光。
棍棒底部还缠着几圈人皮绳,被汗水与血水浸得发黑发亮,正好贴合他的握法。
桑托斯握着手中熟悉的沉重武器,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配重,然后将棒杆扛在了肩上,身上的肥肉随之颤了颤。
对于同僚费雷拉的死,桑托斯毫不意外。一条瘦弱的疯狗而已,除了会舔奥尔德里克的鞋子外,就只能拿着根‘长针’跳来跳去,像个娘炮一样尖着嗓子叫唤......
再加上对方喜欢独来独往,所以一时大意被一名不知底细的贵族剑士杀了,在桑托斯眼中倒也正常。
毕竟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再厉害的高手被人用长杆武器堵在角落围殴,都得憋屈地死掉。
桑托斯见过太多所谓的海军剑士在狭窄的船舱里被一群奴隶水手用船桨围攻致死,尸体被丢进海里喂鱼。
而桑托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每次上岸都会带着十几名忠心的下属,在必要时刻掩护自己撤退。
虽然心中对于昔日同僚的死亡十分高兴,但作为‘血溺号’的大副,为了维护巴尔教团的威名,他还是得找时间把那个‘黑刃’做掉。
不过在处理费雷拉留下的烂摊子之前,桑托斯得把船长交代的任务完成......
否则回想起奥尔德里克那双在人皮座椅中慢慢眯起的眼睛,即使是这位久经沙场的‘老鲸’,也忍不住身体一阵哆嗦。
那位‘剥皮大公’惩罚下属的方式,桑托斯曾亲眼见过一次,从此再也不想看第二次。
毕竟巴尔的神选者从无怜悯。
恐惧之后紧接着涌现的是愤怒。桑托斯一把抓住身旁一名海盗随从的脖子,猛地拉到身前,肥厚的手指掐着对方的喉管,怒吼道:
“‘盐骸侯爵’手下的人呢?他们怎么还不出现!”
被掐住的海盗脸色迅速涨红,舌头从嘴里挤出来,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那几根像铁箍一样的手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头儿......还没到点儿呢......”
桑托斯猛地松开左手,看着手下人跪在地上大声咳嗽,唾沫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忍不住辱骂道:
“这群喜欢骷髅架子的怪胎真是恶心,干什么都拖拖拉拉的。还不如直接让我们把港口的几个卫兵全杀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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