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久,手串摊和字画摊都陆续成交了,唯有姜荔的鉴宝小摊夹在中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手串小哥好心劝说:“你这样不行啊!你的摊子小,本来就不起眼,得多吆喝吆喝才有生意。”
“来你跟我学,像我这样吆喝:明朝的玛瑙手串、秦朝的白玉挂坠,十块钱!统统十块钱!”
姜荔摇头:“你做的是生意,我不是。”
手串小哥就很纳闷:难道你摆摊不是为了做生意?
周日的步行街上,往来人群众多。
大部分都是来逛个热闹,买些廉价的小工艺品。这一类人,并非姜荔的目标客户,哪怕喊破嗓子,也不会吸引他们驻足。
还有一部分,是过来淘货的行内人。这些人倒是会多看姜荔两眼,但一瞧见500元的鉴宝价格,眼底就露出讥讽的神色。
就在这时,姜荔的目光被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戴着口罩的男人给吸引了。
这男人既不像闲逛的游客,也无淘宝者的从容,反倒透着一股急切。
他拨开夜市人群,步履匆匆。身后背的黑色双肩包鼓胀着,拉链被顶起,露一截硬挺圆筒轮廓,像卷着的画轴。
路过字画摊时,他被电线绊得往前一扑,双肩包砸地拉链崩开,一卷画恰好落在摊面上。
男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把画卷胡乱塞回包里。
姜荔刚要开口提醒他拿错了,对方已投来一记眼刀,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这人……不寻常!
于是姜荔闭嘴。
不多久,罗微微来到姜荔的小摊前。
破除了钟情咒后,玉肛塞没再作祟,罗微微整个人的气色都开始好转。
此刻,罗微微绘声绘色地把赵磊的情况转述给姜荔听。
“我后来才知道,现在轮到赵磊被那脏东西给缠上了。而且情况,比我之前更加严重。每到夜里,他就开始发疯自残。弄得后来,他不敢再睡觉,身体也废了。”
“他也试图找过我,我怎么可能还会理他?”
“算了算了,不说那个恶心男人了。姜小姐,我今晚是如约来鉴宝的。”
罗微微先照规矩扫了500块钱,接着把玉肛塞拿出来,放在小桌子上。
姜荔垂眸看去,只见那圆锥形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只是还有淡淡的阴气缭绕。
“民国和田玉,虽然比不上高古玉,不过玉器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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