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家中没有大批的盐,可能是卖掉换成了银钱。
可是银钱也没有......
难道判断有误?覃通魏贪墨这二十八万石私盐并未分给乡亲?
整整一天,赵钱骑马将簸箕乡的十六个村子走了个遍。各种系统扫描民房,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赵钱无奈,只得带着王镛和袍泽们准备前往宝应县城,找个客栈或青楼妓馆住一夜。
行了二十里,借着夜色赵钱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湖。
赵钱道:“弟兄们到湖边歇歇脚,饮下马。这些马跟着咱们跑了一天,着实辛苦。”
这个小湖周围全都是密林,只有一片二十丈宽的滩涂。
众人牵着马正要到滩涂上让马饮水。滩涂边的一个棚子里却跑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大汉喊道:“不要进滩涂!”
赵钱解释:“老乡,我们是想饮下马,用湖水给马解解渴。”
大汉却道:“你们是外地人吧。你们不晓得,这小湖里的水有剧毒!”
赵钱惊讶:“湖水里有毒?”
大汉指了指脚边的几条死鱼:“看见了嘛?鱼在里头都活不了。”
赵钱狐疑的看着大汉:“哦?不知是何时发现湖内有毒的?”
大汉眼神闪烁不定:“啊,都好几年了。”
赵钱伸手拎起一条死鱼:“不对吧。湖水已经有毒好几年了,怎么这鱼却是新死的?鱼肉还未烂透呢。”
“难道这鱼如此神奇,能在有毒的湖水里活好几年?”
说完赵钱将那条鱼拎给了王镛看:“前辈,你看这条死鱼有何蹊跷?”
王镛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端倪。
赵钱笑道:“前辈,你想练好钓术,就得先了解鱼。”
“这鱼的鱼鳃泛白蜷缩,里面的腮毛像是棉絮一般。另外它的鳞片全部竖起,像是炸开的铁片一般。”
“这是淡水鱼进了海水,被活活咸死的样子。”
王镛不解:“这宝应县并不靠海,也没有咸水湖。这小湖想来也是淡水的。这鱼怎么会被咸死?”
赵钱附身,用手指蘸了点湖水,放进嘴里一吮。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覃判官贪墨的那二十八万石盐......找到了!”
盐政衙门的蓝百户惊讶:“在何出?”
赵钱笑着指了指湖水:“被覃判官融进了这小湖之中。”
看湖的壮汉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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