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扫得一干二净,地面露出了平整的青砖,连角落里的枯草都被连根拔掉了。
那间废弃多年的库房外面,被李三炮带着一众小弟重新刷了油漆,深灰色的墙裙,浅青色的墙面,门窗都换上了新的,玻璃擦得锃亮,看上去跟新盖的厂房没什么两样。
此时,李三炮正跟一众小弟们往库房里抬烧酒的设备,累得满头大汗,棉袄都脱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往左!往左!哎呦!哎呦!慢点!别磕着!磕坏了就不能用了!!”王师傅在一旁看得直着急,一会儿指挥这个,一会儿指挥那个,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急得直跺脚。
李三炮扛着一口铜制的蒸馏锅从院子里走进来,听到王师傅的叨叨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行你上啊。”
王师傅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后腰:“我腰不好,还是你们来吧,这老腰啊,年轻时落下的毛病,一使劲就犯疼.......”
“得了吧你。”
李三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把蒸馏锅稳稳当当地放在指定位置,擦了把汗:“就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六十岁的老娘。”
王师傅也不恼,嘿嘿笑着,继续在旁边指手画脚。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所有设备终于全部按照王师傅的要求摆放完毕。
蒸馏区、发酵区、储酒区,每个区域都用木板隔开了,墙上还贴了王师傅亲手写的操作规范和注意事项,字虽然歪歪扭扭的,但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李三炮站在库房中间,环顾四周,长长地舒了口气。
曾经破破烂烂的废弃库房,如今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设备齐全。
空气中弥漫着新木板的清香,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一排排锃亮的铜制设备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兄弟们,辛苦了。”李三炮拍了拍手,朝一众小弟喊道。
“炮哥辛苦!”七八个小弟齐声应道,个个脸上都带着笑,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这可是他们自己的买卖,不是打打杀杀,不是刀口舔血,而是正儿八经的营生。
以后酿出来的酒卖出去,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花着也硬气。
王师傅在一旁摸着那些设备,老脸上满是感慨:“我这手艺啊,总算有个地方安顿了,三炮,你放心,只要设备不出毛病,我保证给你酿出全县最好的酒来!”
李三炮咧嘴一笑,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王师傅,那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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