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随后向上拔起,拉出一条向上发的长线。
整整四百万股抛盘在两分钟内被交易完毕。
曼哈顿下城,垒曼兄弟总部的自营交易大厅内。
一名高级策略分析师扯下耳机失声喊道。
“见鬼了!谁在零点五二接走了网义?
那可是两百万股的恐慌盘!
谁在拿这么多钱给一只退市股陪葬?”
整个交易大厅很快出现了大量的电话铃声。
各大对冲基金的都发现了网义的异常。
与此同时,位于中城第五大道的一栋大厦内。
高峰投资管理公司贵宾室是典型的龙国风格的装修。
一张红木茶台旁,邓平穿着一件素色亚麻衬衫,神情平和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贵宾室的双开门被推开。
投资助理小沈快步走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焦急。
“邓总,我们的计划出来些问题。
我们原本挂在零点五五美元的限价买单只吃到了不到四万股。
后面的单子全被抢了。”
邓平放下茶杯,抬起头。
“怎么回事?市场上不是全在抛售吗?”
“就在三分钟前,有大体量的多头资金入场。
而且手法完全不讲道理,连试盘都省了,直接用市价无差别扫单。
现在股价已经被打回到零点五八了!”
邓平起身走到靠墙的彭博终端机前。
他目光落在急速翻红的分时曲线上。
那根在零点五二美元处硬生生拔地而起的放量长阳线,成交量柱状图比过去一周的总和还要高出三倍。
邓平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笑。
“没到有人对网义如此有信心,这是怕别人抢了他的筹码啊。”
小沈站在一旁,有些不甘心。
“邓总,我们要不要提价去抢?
网义的账面现金折合每股还有两块多美金,即便退市也是严重超跌。
如果我们现在把买入上限拉到零点六五,还能抢到一部分流通筹码。”
邓平摆了摆手,转身走回茶台边坐下。
“算了,不去抢了。
人家既然敢动用这么大体量的资金在停牌前一天扫盘,就说明对方肯定连停牌后的退路想明白了。
我们没必要去和他们抢。”
邓平提起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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