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婷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站在八仙桌旁，温和地照料着桌上的茶水，不时为几位老专家续上热茶。
三师兄孙军穿着平整的西装，架着银色无框眼镜，站在正厅廊下与几位三甲医院的院领导寒暄。
五师姐陈红一身干练的深色职业套裙，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声响，正带着七师姐叶青和六师兄周渊清点后堂的贺礼。
八师兄齐锐则身姿挺拔地立在廊柱旁，沉稳压场。
上午九点整。
长乐街街口忽然放慢速度驶来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轿车。
车窗内侧贴着专属的红色通行证，两名身着便服的随行人员率先下车推开车门。
楚山河迈步走下车来。
他穿着深灰色老式中山装，神态朴素平和。
然而，陪在李处长身侧的医科大学校长目光扫过来的瞬间，身形猛地一震，手里的公文包差点脱手。
“那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楚山河院士？！”
省局李处长，市一院李向荣以及在场的几位局长脸色全变了，连忙整肃衣冠，快步迎上前去。
楚山河抬了抬手，平和地挡开了迎上来的领导寒暄，步履未停，径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墙通道，走入青砖天井正中。
正厅台阶上，张清山放下手里的茶杯，站直了身躯。
满堂宾客的注视下，这位常年负责顶层大领导特级保健的国士名医，走到台阶下方，双手扣合在前，躬身九十度，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对着张清山行了晚辈叩拜大礼。
声音沉缓浑厚，在大院上方回荡。
“师父，不肖徒山河，回来看您了。”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楚山河与张清山年纪看起来相差无几，在场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两人有师徒名分。
市一院副院长李向荣站在一侧，后颈窜上一层麻意，满场各大三甲医院的大主任们更是面面相觑，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张清山眼底泛起温热，走下台阶，伸手托住楚山河的臂膀拍了拍。
“回来就好，入座吧。”
“是。”
楚山河垂手肃立，退到台阶左侧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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